《绿意》
第一章 初遇
我是陈墨,今年23岁,是个标准的理工男,日常的生活简单又规律:在教室里全神贯注地听讲,于食堂中安静地用餐,在宿舍里埋头做着习题。这样的生活从大一一直持续到了大二,直到白诗瑶走进了我的世界。
诗瑶,那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睛的女孩,脸上总是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她身高161cm,属于娇小甜美型。她是舞蹈系的学生,每次排练的时候,那小小的舞台就成了她的天地。我没有艺术方面的细胞,但是从她的身上,我懂得了什么叫做天分。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她和她的室友同学们同样做出来,感觉完全不同。为此引来了好多女孩羡慕嫉妒的声音。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我大二时的一次校园活动中,她的舞姿如同春天轻柔的微风,让我的心也跟着泛起了涟漪。
那是一场迎新晚会。我本来是被室友硬拽去的,坐在观众席最后几排,手里捧着杯快凉了的奶茶,百无聊赖地等着散场。节目一个接一个,嘈杂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让我昏昏欲睡。直到主持人报出舞蹈系的名字,我才懒懒地抬眼。
然后我就看见了诗瑶。
灯光暗下去,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她穿着一条素白的纱裙,赤着脚站在舞台中央,像一株被风轻轻托起的芦苇。音乐响起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变了——刚才还站在后台候场的那个普通女孩,忽然就成了整个舞台的呼吸和心跳。
她踮起脚尖,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动作简单极了,可就是这样一个抬手,让我喉咙发紧。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天分:同样的动作,别人做是模仿,她做,是灵魂从身体里溢出来。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提前离场。散场后,人流往外涌,我还坐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眼睛。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白诗瑶,舞蹈系大二,和我同级。
我追她的方式很笨,也很理工男。我不会写情书,不懂送花,甚至连搭讪都磕磕绊绊。我唯一会的,是用我自己的方式靠近她。
第一次正式说话,是在学校超市门口。她抱着一箱酸奶,箱子眼看要掉,我伸手帮她扶了一下。
"谢谢。"她抬头看我,眼睛弯弯的,笑得特别甜。
"不、不客气。"我耳根发烫,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之后,我开始"偶遇"她。在食堂,我算准了时间,总能在她常坐的那片区域"碰巧"找到位置;在图书馆,我"恰好"坐在她斜对面,假装看书,实则余光全落在她身上。我的室友笑我,说我这个木头居然开了窍,可我的"追人"方式,也就是这么笨拙而执着。
真正让我们走近的,是一道高数题。
她在舞蹈系,文化课是她的软肋,尤其高数,压得她喘不过气。一次期中考试前,她在图书馆愁眉苦脸地对着习题发呆,我鼓起勇气坐过去,说:"这道题……我或许可以给你讲讲。"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本子推过来:"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那是我第一次离她那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能看到她低头时垂下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从那以后,高数成了我们之间的桥梁。我讲题,她听,偶尔走神,用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些我看不懂的小图案。我们约在图书馆、约在奶茶店、约在食堂,话题从高数,慢慢聊到了各自的专业、各自的过去、各自喜欢的电影和音乐。
我发现,舞台下的诗瑶,和舞台上一样迷人。她爱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话多,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可每一句都带着点俏皮;她偶尔也会安静下来,托着下巴看我,看得我心跳漏拍。
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事。
那个春天的傍晚,我们并肩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梧桐树刚抽出嫩叶。她突然停下,转过身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陈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愣住了,脸腾地红起来,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她笑得更甜了,踮起脚,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冲我笑:"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吧?"
我站在原地,摸着脸颊上那一点湿热的触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那一天,我23岁,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动是这样的滋味。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恋爱的日子像加了糖的温水,平淡又甜。我依旧规律地上课、做题、吃饭,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她。她会在下课铃响时发消息问我在哪;会拉着我去看她排练,说是让我这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接受熏陶;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偷偷塞给我一盒她买的点心。
我们牵手、拥抱、接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美好。
可我们始终没有越过那最后一步。倒不是谁刻意克制,只是学校的环境、宿舍的嘈杂、还有各自那份青涩的谨慎,让一切都停在了一个刚刚好的地方。
直到那个周末。
第二章 周末
那是个周六,诗瑶一大早就发消息把我从床上叫醒:"陈墨,今天陪我去逛街,看电影!"
我揉着眼睛回了个"好",然后认命地爬起来洗漱。我们逛了整整一天。她拉着我逛遍了商场的每一层,试衣服、试鞋子、吃甜品,兴致高得不得了。我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看她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在货架间穿梭。她换上一件碎花裙,从试衣间出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问我:"好看吗?"
"好看。"我由衷地说。
她得意地笑,然后凑过来,小声说:"那今天你请客。"
看电影是在傍晚。我们选了场爱情片,影厅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黑暗中,她的手悄悄伸过来,扣住我的手指。我反握住她,掌心沁出一点汗。电影演了什么我几乎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她靠在我肩上时,那股温热的、若有若无的香气。
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街上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我们手牵手走在人潮里,谁也没提回学校的事。
等我们意识到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宿舍……几点关门来着?"诗瑶突然问。
我看了眼手机,心一沉:"十一点半。现在回去,估计来不及了。"
她"啊"了一声,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又有一丝别的什么。我们站在街头,晚风吹过来,有点凉。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很小。
我看着她,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起来:"附近……有家小旅馆。"
她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耳根在昏黄的灯光下,红得发烫。
我知道她懂了。我们在一起大半年,这层窗户纸,今晚似乎注定要被捅破了。
旅馆很小,前台是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我报上名字,交了钱,拿到一把挂着小牌子的钥匙。我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轻响。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盏台灯,还有一台老旧的电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一点潮潮的、说不清的味道。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
那一瞬间,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诗瑶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双手绞在一起。我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喉咙发干。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她转过身,脸红得能滴出血来,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抱着刚买的洗漱用品钻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床沿,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心跳一下一下,重得像擂鼓。
她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垂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她穿着一条吊带的睡裙,是她今天新买的,白色的,很短,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她的腿很细,很白,脚趾紧张地蜷着。
我喉结动了动,几乎不敢直视她。
"我……我也去洗。"我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
等我出来,她已经躺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望着我,亮得惊人。
我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她。台灯的光很暗,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重叠叠。
"陈墨。"她在身后叫我,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转过身。
她掀开了一点被子,向我伸出手。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握住她的手,俯下身,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牙膏清新的味道。这个吻很轻,像我们第一次接吻时那样,带着试探和颤抖。可很快,它就变得深了起来,变得急切而滚烫。
我压在她身上,手撑在她身侧,怕压疼她。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主动迎上来,舌尖笨拙而热烈地探进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抚过她的锁骨,然后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的心跳。她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挺起胸口,像是要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我手里。
我掀起她的睡裙,推上去,直到她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她的身体很美。像她这个人一样,娇小,精致,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发光。我低下头,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然后含住她胸前那一点挺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地按住我。
我一路吻下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她开始发抖,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在我的动作下慢慢分开。
当我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
"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陈墨……"
我没有停。我用舌尖温柔地、耐心地描摹着,感受她渐渐变得湿润、变得滚烫。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止不住地往上弓起,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
她很快就湿透了。我能感觉到那一片温热的濡湿,沾在我的唇上。
我直起身,褪去自己的衣物,重新覆上她。我们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滚烫得吓人。
"诗瑶,"我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可以吗?"
她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蒙地望着我。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慢慢分开,缠上我的腰。
这是最温柔的默许。
我扶着自己,抵在她入口。那里又湿又热,微微一触,就溢出水来。我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往里送。
她皱起眉,咬住了下唇。
"疼吗?"我立刻停下。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轻声说:"别停……"
我心疼得要命,却也只能听她的。我托着她的腰,一点点、一寸寸地进入。她里面紧得惊人,又烫又滑,层层叠叠地绞着我,几乎让我一瞬间就要失控。
当我终于完全进入她,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她紧紧抱住我,指甲陷进我的背,小声地抽泣起来。我吻去她眼角的泪,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慢慢放松下来,身体的紧绷一点点化开。
"还疼吗?"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她摇了摇头,脸红得发烫,声音细若蚊蚋:"……动、动一动。"
我这才开始动起来。起初极慢,怕弄疼她。可她的身体很快就接纳了我,甚至开始生涩地、本能的回应,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迎。
疼痛过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呻吟变得绵软而撩人,一声声落进我耳朵里,把我仅剩的理智一点点烧尽。
我加快了速度。那张小床随着我的动作吱呀作响,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腿缠得更紧。
"陈墨……陈墨……"她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
我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一次次的绞紧,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让我发狂。我们浑身是汗,贴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突然僵住,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里面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我,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
那阵绞紧终于把我逼到了极限。我低吼着,抵到最深处,尽数释放。
我们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动弹。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
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我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还疼吗?"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却笑得特别好看:"不疼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
窗外,城市的夜色深了。而这一晚,我们从两个人,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个人。
第三章
我是被窗缝里透进来的光晃醒的。
意识浮起来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枕头,还有一股很淡的、混着潮气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然后我动了动,才感觉到怀里沉甸甸地压着一个人。
诗瑶还没醒。
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又轻又稳,一下一下地拂着我的皮肤。她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被子只盖到肩,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背,和一头散乱铺在枕上的长发。
我低头看她。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她睡得很熟,嘴角甚至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我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又莫名地发慌。
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昏暗的灯光、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她疼得掉眼泪却还是让我别停的样子、她最后在我身下蜷缩着颤抖的模样。我们真的做了。那个我暗恋了那么久、追了那么久的女孩,此刻就光着身子睡在我怀里。
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被我的动作弄醒,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整张脸"腾"地红透了。
"……早。"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眼睛却不敢看我,只盯着我的下巴。
"早。"我哑着嗓子回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她大概也想起了昨晚的事,耳根红得能滴血,想从我怀里挣脱,却又没真的用力,只是轻轻扭了扭身子。这一扭,我立刻僵住了。
我们俩都没穿衣服。
她温热的身体贴着我,胸前的柔软隔着零距离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清晨本来就是男人最不受控制的时候,我那里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她,此刻正贴在她小腹上,滚烫得吓人。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红一路烧到了脖子根,声若蚊蚋:"你、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慌了,赶紧往后退了退,可这一退,被子滑下去,我正好看见她锁骨下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那是我昨晚留下的。
我喉头发紧,眼睛像被钉住了似的,落在她身上就移不开了。
她的身体真的很美。娇小,白皙,像一块被晨光染暖的玉。胸不大,却挺翘饱满,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因为清晨的凉意和我的注视,已经慢慢挺立了起来,颜色是淡淡的粉。她的腰很细,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被子还半遮着,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
我看得口干舌燥,那团火越烧越旺。
"陈墨……"她发现我在看她,羞得不行,伸手去拉被子。我鬼使神差地按住了她的手。
她抬头看我,眼里蒙着一层水汽,又羞又怯,却没有躲开。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么急,那么慌乱。它很轻,很慢,像是在细细地品尝。她先是僵着,很快就软了下来,双手环上我的脖子,生涩却主动地回应我,舌尖笨拙地和我的纠缠。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掌心下是一片滑腻的温热,我轻轻一握,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我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手里变形的分量,拇指不自觉地碾过顶端那一点挺立。她仰起脖子,呼吸一下子乱了,指甲嵌进我的背。
"别……痒……"她喘着气,声音又娇又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
舌尖卷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死死地按住我。我用舌尖碾磨、吮吸,尝到她皮肤上一点点咸涩的汗味,还有那股属于她的、干净又甜腻的气息。她咬住下唇,可还是从齿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我一路往下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的腰窝,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当我分开她的腿,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啊……不要……那里还……"她的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
她那里还有些红肿,是昨晚的痕迹,可已经重新泛起了湿意。我用舌尖轻柔地、带着点心疼地舔过,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腥甜,还有她迅速分泌出来的温热的液体。她浑身发抖,两条腿夹住了我的头,手指死死地揪着我的头发,呻吟声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喊着我的名字。
"陈墨……陈墨……别舔了……"她带着哭腔求我,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自己更紧地送到我唇边。
她很快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溢出来,沾得我满下巴都是,在晨光里泛着亮。我直起身,重新覆上她,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
"这次……不会那么疼了。"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睁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但双腿却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进入。
她里面又紧又烫,昨晚那种令人发疯的包裹感再次涌上来,可这次明显顺畅多了——她的身体已经接纳了我,湿滑的甬道密密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嘴在吮吸。她皱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又痛又舒服的叹息。
"疼吗?"我停下来,抵在她额头上问。
她听后,害羞的把头一下子埋到了我的胸口。脸红得发烫,半晌后才小声说:"……你,你动吧。"
我这才动起来。起初还是克制着,慢慢地、深深地顶。可她的身体太软、太紧、太烫了,我很快就控制不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张小床又开始吱呀作响。
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她的指甲陷进我的背,腿缠得更紧,脚趾都蜷了起来。我埋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一次次的绞紧,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要把我的理智绞碎。
"陈墨……快一点……"她仰着脖子,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啊……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顶。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被汗水浸得发亮。我们浑身是汗,皮肤贴着皮肤,黏腻地摩擦,发出暧昧的声响。
"诗瑶……"我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喘着粗气,"你里面……好紧……"
她羞得不行,偏过头去不看我,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腰也一下一下地迎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突然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里面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我,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顶端。我被那阵绞紧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死死地抵到最深处,尽数释放在她身体里。
我们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动弹。
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还有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都怪你。"
"嗯?"我还没缓过神。
"大早上的……"她小声嘟囔,耳朵红透了,"弄得我……腿都软了。"
我忍不住笑了,低头吻她的发顶,把她搂得更紧。
我们在床上又腻了很久,才磨磨蹭蹭地起来。她先去洗了澡,我收拾东西。退房的时候,前台那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多看了我们一眼,诗瑶的脸又红了,低着头一个劲地往我身后躲。
出了旅馆,天已经大亮,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我们手牵着手去坐公交回学校,谁都没怎么说话,可她的手指一直紧紧地扣着我的,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指节。
我偏头看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嘴角噙着一丝藏不住的笑,眼睛亮亮的。
"笑什么?"我问。
她没看我,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陈墨,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吧?"
我怔了一下,然后用力地、认真地点头:"会。"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公交晃晃悠悠地往前开,窗外的梧桐树一排排往后退。我握着她温热的手,觉得这一刻,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日子。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
却不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一个甜蜜的、漫长的、最终把我拖进深渊的开始。
第四章
那之后,我们彻底进入了热恋。
因为课表不一样,男女宿舍也不在一块,我和诗瑶能见面的时间,几乎都挤在每天上完课之后那短短几个钟头。有时是傍晚在操场边散步,有时是我送她回宿舍的那段路,牵着手,磨磨蹭蹭地不肯松开。日子过得紧巴,却甜得冒泡。
我也把诗瑶带给我那帮室友见了。
我们宿舍五个人,我,还有四个室友:刘畅,宿舍里年纪最大的,话不多,人老实,谁有事都爱找他帮忙,我们都拿他当老大哥;王磊,嘴最贫,嗓门最大,整天咋咋呼呼的;孙浩,闷葫芦一个,平时就知道打游戏;周凯,和诗瑶一样是南方人,斯斯文文的。
那天我请他们吃饭,正式把诗瑶介绍给他们。诗瑶穿了条浅色的黄色碎花连衣裙,化了淡妆,一进门,四个人眼睛都直了。
"卧槽,陈墨,你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王磊第一个炸了,拍着桌子嚷。
刘畅笑得温和,给诗瑶倒了杯茶:"弟妹,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
诗瑶红着脸,拘谨地坐在我旁边,小声跟他们打了招呼。一顿饭吃下来,王磊和孙浩起哄,非说让诗瑶给介绍女朋友,还一个个报自己的"择偶标准"。周凯只是笑,时不时偷看诗瑶两眼。刘畅话少,可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诗瑶身上停了好几次,又很快移开。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我满脑子都是——这是我女朋友,这么好看,这么乖,是我的。
那顿饭的欢声笑语,大家都很开心,也都彼此熟络了起来。
学期过半,诗瑶跟我说,舞蹈系安排了教学实践,她被分去协助指导,带她的,是个年轻的男实习老师,姓赵。
"赵老师人挺好的,特别耐心。"诗瑶说起他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我当时正在宿舍赶作业,随口应了一声,没太在意。
可慢慢地,我发现不对劲了。
诗瑶的排练越来越多。一开始还只是每周多一两晚,后来几乎天天都有,原因是马上十一国庆,学校国庆晚会有节目,赵老师要加练。赵老师要求很高"这个动作老是不到位,得一对一抠一抠"。我们的约会一推再推,我约她,她总说在排练。弄得我们这个热恋期小情侣,像异地恋一样。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又劝自己:她是舞蹈系的,排练多正常,我不能太小气。但是心理还是有点不放心。直到有一次,我买了两杯奶茶,想去排练厅接她,给她个惊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赵老师。他确实年轻,三十上下,长得白净,戴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笑起来很有亲和力。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在我推开排练厅门的那一刻,我捕捉到了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说不清的东西。
他正站在诗瑶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这里,腰再往下沉一点。"他贴得很近,几乎是从背后把诗瑶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快要碰到她的后颈,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对,就是这样……大腿再打开一点。"
诗瑶额角沁着细汗,正照着做。听到动静,她抬头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跑过来:"陈墨!你怎么来了?"
我勉强扯出个笑,把奶茶递给她,眼睛却一直盯着赵老师。
赵老师直起身,朝我礼貌地点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如水:"诗瑶的男朋友吧?诗瑶很有天赋,基本功也很好,就是有些动作还欠火候,得多练练。"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看诗瑶的眼神,不像一个老师看学生。
那天晚上我送诗瑶回宿舍,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口。
"诗瑶,"我斟酌着用词,"那个赵老师……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而且他指导你的时候,靠得也太近了。"
诗瑶正低头喝奶茶,闻言"噗"地笑出来,抬头看我:"你想哪儿去啦?赵老师是专业的,指导动作哪有不接触身体的。我们系里大家都这样。"
"可是——"
"哎呀陈墨,"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眼睛弯弯的,"你别瞎吃醋了。赵老师有女朋友的,人家对我就是正常教学。我心里只有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这么说,我心里那点疑虑就被她笑眯眯地按了下去。
可排练的理由,一天比一天多。她开始晚归,开始在我约她的时候说"对不起啊今天又有排练"。有时我等到很晚,她回消息的字里行间都透着疲惫。我告诉自己,她只是太忙了,我要理解她,要相信她。
她每一次都保证:"等国庆晚会结束,我就好好陪你。"
于是我选择相信。
那场改变一切的深夜排练,发生在一个周三。
晚上七点,诗瑶给我发消息,说今晚是最后的带妆联排,可能要排到很晚,让我先睡,别等她。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说不上来为什么,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总觉得今晚要有什么事。我抓起手机又放下,反复看她最后那条消息,心里乱成一团。
正烦着,上铺探下来一颗脑袋——是刘畅。
"陈墨,五排缺个上单,来不来?"他扬了扬手机,"哥几个就差你了,孙浩那孙子催半天了。"
"不想打。"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别磨叽了!"王磊的大嗓门从对面床铺炸过来,"你不来我们四个坐牢,赶紧的!"
架不住他们一唱一和,我只好爬起来,摸出手机进了房间。可心思根本不在游戏上,我操控的那个上单英雄,操作僵硬得像梦游。走位失误、技能放空,一波一波地送人头,耳机里孙浩的抱怨一句接一句:"陈墨你今天吃错药了?""这波能上去送的?"
我敷衍地应着,眼睛却总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瞟。十一点半了,诗瑶没回我消息。
"不打了不打了。"一局结束,刘畅烦躁地摘下耳机,点着烟盒,"陈墨你这状态跟梦游似的,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他披了件外套,推门出去了。我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诗瑶那边。
舞蹈室里,白炽灯白得刺眼。诗瑶已经跳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动作一遍遍重复,到最后双腿发软,浑身被汗浸透。她撑着把杆喘气,练功服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柔韧而饱满的曲线,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没进衣领里。
"歇会儿吧。"赵老师递过来一瓶水,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地笑着,"今晚辛苦你了,最后这段,你跳得比之前好多了。"
诗瑶接过水,小口小口地喝,胸脯还在剧烈起伏。"谢谢赵老师。"她声音有点哑,带着疲惫。
赵老师没走,反而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靠得有些近。他望着镜子里她汗湿的侧脸,缓缓开口:"诗瑶,你说陈墨那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理工男,能懂你多少?"
"赵老师,我们感情挺好的。"诗瑶勉强笑了笑,把水瓶放到一边。
"是吗?"赵老师轻笑一声,"可你练到这么晚,他连个电话都没打。你值得更好的,诗瑶。跳舞的人,身体就是命,你这么好的条件,不该被一个只会做题的人耽误。"
诗瑶低下头,没接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练功服的衣摆。疲惫让她的脑子昏沉沉的,赵老师的话像温水一样,一句句往她耳朵里钻,不知道如何回复。
她走神了。
而就在她晃神的这一瞬间,赵老师的手突然探过来,趁她不注意,一把拽下了她的肩带。
练功服本就是松紧的,他这么一拉,整条上身"唰"地滑到了她肋下。诗瑶只觉身上一凉,一只B+的奶子一下漏出一大半,一颗尖立的粉红上面还挂着几颗汗珠~ 诗瑶惊得"啊"了一声,猛地并拢双臂盖上酥胸,抬手去推老师,并喊:"赵老师!你干什么!"
她的脸涨得通红,又惊又羞,转身就要去拉门。
可赵老师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把杆前,胸口紧贴着她的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别喊,诗瑶。这栋楼就我们两个人,你喊破了喉咙,也没人听见。"
诗瑶浑身一僵。
她用尽全力挣扎了1分钟,可三个多小时的排练早就抽干了她的力气,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稳。赵老师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根本使不上劲。更要命的是,他嘴里的话一刻不停,像一条柔软的蛇,缠着她的理智。
"你想想,你以后还想不想上台?晚会的领舞,我可以给你留着。"他一边说,一边去解她练功服的系带,"我不逼你,诗瑶。你自己想清楚,是就跟我玩一次,还是让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
诗瑶的眼眶红了。她的手还扣在他手腕上,心里乱成一团,可那点力气,渐渐就散了。
"不行的……赵老师……我有男朋友……"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断断续续的哀求。
"他不配。"赵老师的手探进她的练功服下摆,抚上她汗湿的小腹,"一会之后,你就会明白,什么才是女人该有的快活。"
诗瑶闭上了眼睛。
一滴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混着别的什么,落进领口里。
第五章
她没能再推开他。疲惫、慌乱、还有那些钻进耳朵里的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裹住了。
赵老师把她按在把靠墙的压腿杆上,从背后准备进入。
赵老师没用多大力气——而诗瑶早就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是瘫在把杆上的。他扶着她的腰,JB的前端,混着诗瑶的汗水一点点往里顶去。诗瑶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放松,诗瑶。"赵老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温柔得几乎残忍,"你里面好热,好紧……陈墨那种毛头小子,满足过你吗?"
诗瑶的脸埋在臂弯里,眼泪和汗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恨自己,更恨自己的身子——明明心里抗拒得要命,可那处却开始不争气地溢出水来,随着他一下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要了……赵老师……求你了……"她断断续续地求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赵老师低笑,动作反而加快了。把杆被撞得"哐哐"作响,在空荡的舞蹈室里回响。诗瑶的指甲死死抠着把杆的木面,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叶在浪里颠簸的小船。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他的。也许是累到了极致,也许是身体先于理智背叛了她。她开始小声地、压抑地呻吟,腰也随着他的节奏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就是这样,诗瑶。"赵老师喘着粗气,一把撩开她汗湿的长发,在她后颈落下一串细密的吻,"你迟早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诗瑶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无声地流。
不知过了多久,赵老师闷哼一声,紧紧贴着她的背,抵到最深处。诗瑶只觉得一股滚烫在她身体里炸开,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彻底瘫软下去。
赵老师变软的肉棒慢慢的从诗瑶体内退了出来。他把她转过来,抱到墙边的软垫上,让她平躺下去。
诗瑶瘫在软垫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浑身汗湿,两条腿软软地并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像还没从刚才那一场里缓过神。她的练功服早被扯得凌乱,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汗光和情欲的红。
赵老师坐在她身旁,点了一根事后烟,慢悠悠地抽着。青灰色的烟雾在灯下袅袅升起,他的目光却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独一无二的作品。
"诗瑶,你知道你最迷人的是什么吗?"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慵懒而餍足,"不是这张脸,也不是这身段。是你跳舞时那股子劲儿——又柔又韧,看着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很早之前我就惦记你了,以后,我更是放不下了。"
诗瑶别过脸去,没说话,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丝里。
"别哭。"赵老师俯下身,用指腹替她抹去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我是真心喜欢你。刚刚,你明明也是很舒服的,对不对?你身子那么诚实,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你放过我。"诗瑶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放过你?"赵老师笑了,眼神却沉了沉,"诗瑶,要不跟我在一起吧。我明天就回去跟我那个女朋友分手,从今往后,只疼你一个人。晚会的领舞、进市舞团的名额,我都能给你铺路。"
"我不要。"诗瑶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陈墨?"赵老师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一个做题的,给得了你什么?给得了你想要的舞台吗?给得了你刚才那种快活吗?"
诗瑶咬着嘴唇,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抽泣得更凶了。
赵老师也不急。他一手夹着烟,一手缓缓覆上她的身体,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游走。掌心滑过她汗湿的肌肤,那乳房又滑又腻,温热得烫手。他感受着掌下传来的细腻与柔软,一种悠然的自豪感从心底里涌上来——这么一具完美的、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身体,此刻就躺在他面前,任他摆布。
他的手停在她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它们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又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腰窝上打着圈;最后探到她腿间那处还湿泞不堪的地方,指腹轻轻一拨。
诗瑶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绞了一下。
赵老师的呼吸陡然重了。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刚刚发射还不到五分钟,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水光。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家里的女友。那个女人,规规矩矩、冷冷淡淡,每次做爱都像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从来不曾让他有过这样的冲动。而眼前这个女孩,才碰了一下,就让他浴火重燃。
"诗瑶,"他掐灭了烟,声音哑了下来,眼里烧着火,"帮我含一含。"
诗瑶一愣,随即拼命摇头,撑着胳膊往后缩:"不、不行……我不会……你别这样……"
"你不会,我教你。"赵老师欺身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腿间带,"乖,就一下,你会喜欢的。"
诗瑶死死地闭着嘴,别开脸,双手抵着他的腿,不肯就范。可她的力气早在排练和刚才那场里耗尽了。有经历了刚刚的战斗,那点软弱的抵抗,在男人面前不值一提。
"听话。"赵老师的声音沉了下来,嘴角还带着笑。他一边安抚似的抚着她的头发,一边不紧不慢地加重手上的力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有耐心。今晚还长着呢。你总得做点什么,我才能早点放你回去见你的陈墨,不是吗?"
这一句"早点放你回去见你的陈墨",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她的软肋。
诗瑶僵住了。
她想到陈墨,想到他此刻大概还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地等她的消息;想到他一次次选择相信她的、那双认真的眼睛。疲惫、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全在这一瞬间涌了上来,把她最后那点倔强冲得七零八落。
赵老师看到诗瑶表情变换,直到机会来了,马上就把肉棒伸了过来。诗瑶心里乱极了!看到刚刚让自己既痛苦又快乐的罪魁祸首靠近,内心升起了极度的恐惧,紧要牙冠,把头扭开。
赵老师顺势一只手放到诗瑶脑后,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诗瑶小巧的鼻子。保持了20秒钟。随着窒息感袭来,诗瑶一下子张开了嘴大口呼吸起了新鲜空气。
可新鲜空气才呼吸了一口,一根滚烫的肉棒,带着黏腻和腥臊气息就进了嘴里。。。赵老师居高临下说“诗瑶,你的小嘴真美,我太喜欢你了。”随即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刚含住的一瞬,诗瑶的眉头就蹙了起来。他那里又硬又烫,尺寸惊人,带着一股陌生的、混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塞得她口腔发满,几乎喘不过气。她的舌本能地想往外顶,可男人却按住她的后脑,往里压得更深。
"放松,用嘴唇裹住,别用牙。"赵老师舒服地眯起眼,喉间滚出一声低叹,"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
诗瑶含着泪,笨拙地照做。她起初只是浅浅地吞吐,动作生涩而僵硬,可男人显然不满足于此。他扣着她的后脑,开始自己挺动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深处顶。
"唔……"诗瑶被顶得干呕了一声,眼泪"唰"地滚下来,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可男人没有停,反而因为那一下喉咙的收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深一点……对,喉咙放松……"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呼吸粗重起来。
诗瑶渐渐适应了节奏,含着、吸着,口腔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地混着她的呜咽。她的津液和他的体液搅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一缕缕银亮的丝。她的脸颊被撑得发酸,眼角湿红,可那副含着他、仰着头、满眼是泪的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却美得惊心动魄。
"诗瑶……你真是天生的……"赵老师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把整根都塞进她喉咙深处,感受着那温软口腔的包裹和吸吮。
这样过了四五分钟,诗瑶的嘴已经酸得发麻,男人的欲望却烧到了顶点。他猛地把她从腿间拉起来,翻身将她重新压倒在软垫上。
"太爽了!。"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盯着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快!躺好!。"
诗瑶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软地躺在那儿,任他分开她的腿。
他扶着那根被她的口水浸得湿亮的凶器,对准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一贯而入。
赵老师透过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有些发亮,"今晚,我要让你记住我。"
诗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无力地摇头,两条腿被他分开。这一次,赵老师放慢了动作,像是在细细品尝。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舌尖碾磨着。诗瑶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身子止不住地往上弓。
"舒服吗?"他抬起头问她,手指探下去,在她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轻轻拨弄。
"别问了……"诗瑶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发烫,声音细若蚊蚋。
赵老师笑了,重新压上来,又一次进入。这一次,诗瑶没有再抗拒。她的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背,随着他的顶弄,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在舞蹈室里回荡。
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剩身体在诚实地、羞耻地迎合着。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就在此时,宿舍楼下,室友刘畅叼着烟,漫无目的地在操场上走着。他本是想出来透口气,可不知怎么,脚步就拐向了教学楼的方向。路过舞蹈室时,他鬼使神差地顿住了——那扇窗的窗帘没有拉严,透出一道窄窄的光。
他凑近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见赵老师正压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随着节奏快速起伏。那个身影他再熟悉不过——是诗瑶,陈墨的女朋友!
刘畅的烟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缝隙,胸口剧烈地起伏,喉咙一阵发干。他本该冲进去,或打电话给陈墨,该做点什么。可他的脚像生了根,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震惊、愤怒、还有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的冲动,在他胸腔里翻搅。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在黑暗中,看了很久很久。。。
而宿舍里,我洗完澡出来,看了眼手机。
零点整。
诗瑶还是没有消息。
我心里那团不安越烧越旺,最后实在坐不住,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走。
"陈墨你去哪?"王磊在后面喊。
"接诗瑶。"我丢下一句,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夜风很凉。我快步往教学楼赶,心跳得越来越快。十多分钟后到了舞蹈室门口,里面的灯还亮着,我正要抬手敲门——
门从里面开了。
赵老师搂着诗瑶的小蛮腰,两个人一起走出来。诗瑶低着头,头发散乱,练功服皱巴巴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
诗瑶抬头看见我,脸色"唰"地白了,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赵老师的手,踉跄跑了过来。
"陈、陈墨……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睛慌乱地不敢看我,"我……我刚练完,腿软得走不动,赵老师扶我出来而已……"
赵老师倒是神色如常,朝我斯文地笑了笑:"诗瑶今晚状态很好,就是练得有点久,累坏了。你来得正好,送她回去吧。"
我看着他,又看着诗瑶,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月光下,诗瑶那双眼睛红红的,里面盛满了慌张和祈求。
"……走吧。"我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厉害。
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扶着她的胳膊,一步步往女生宿舍走。她一路上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手指冰凉,还在一阵阵地发抖。
到了宿舍楼下,我松开她,轻声说:"早点睡。"
她抬头看我,眼眶又红了,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陈墨……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扯了扯嘴角,"快上去吧。"
她踌躇着,终于转身上楼。我站在楼下,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久久没有离开。
而我身后,不远处的树影下,刘畅静静地站着,整个身子隐在黑暗里。
他看着诗瑶上楼,看着我离开,一言不发。黑暗中,只剩下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一头被蛰伏的野兽。
第六章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
推开门,屋里黑着,只有王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一点光,人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孙浩、周凯也睡了,唯独刘畅的床铺空着——还没回来。
我没开灯,摸黑爬上床,把自己摔进被子里。可眼睛怎么都闭不上。
脑子里乱糟糟的,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一幕:舞蹈室的门从里面打开,赵老师搂着诗瑶的腰,两个人贴得那么近。诗瑶看见我时那张"唰"地白了的脸,她猛地甩开他手的动作,还有她那双盛满慌张和祈求的眼睛。
她说,只是练得腿软,赵老师扶她出来。
我信吗?
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信她,陈墨,她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可另一个声音却像根针,一下一下地扎: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孤零零地待在练功房,出来时她头发乱了,练功服皱巴巴的,脸颊红得不正常……
我狠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会的。我对自己说。诗瑶不是那样的人。
可这一夜,我还是失眠了。
第二天中午,我约诗瑶在食堂吃饭。
她来得比我还早,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看见我就笑着招手。阳光从窗子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亮得晃眼,和昨晚那个慌乱的、眼睛红红的样子判若两人。
"陈墨,这边!"她的声音脆生生的,眼睛弯成月牙,"我给你打了你爱吃的红烧肉,快过来。"
我端着餐盘坐下,看着她的脸,一时有些恍惚。她还是那样活泼、那样阳光,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饭的时候,我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最后还是没忍住,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诗瑶,昨晚……排练到那么晚,累坏了吧?"
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冲我笑了笑:"嗯,是挺累的。赵老师太较真了,一个动作抠好多遍。"
"那……"我斟酌着用词,"他送你出来,是怕你走不动?"
"对呀。"她低头扒了口饭,语气轻松,"我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他就扶了我一下。哎呀陈墨,你怎么又问这个?"她抬头,有点撒娇地瞪我一眼,"你是不是还在吃醋呀?"
我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喉咙里的话全堵了回去。
"没有,我就是……关心你。"我勉强笑了笑。
"放心啦。"她伸出筷子,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笑得甜甜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我每次我想再问下去,她总能三言两语地把话题扯开,像条滑不溜手的鱼,怎么都抓不住。
还有两天就是国庆节了。
因为昨晚"单独练习了很久",诗瑶破例向赵老师请了个假。晚上,我们难得地有了一整段属于两个人的时间。
我们先去逛了小吃街。国庆前夕,整条街挂满了大红灯笼,人挤着人,空气里全是烤串、糖炒栗子和臭豆腐混在一起的热闹香味。诗瑶挽着我的胳膊,像只撒欢的小鸟,看见什么都要尝一口,还把咬了一半的烤面筋塞到我嘴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吃吗?"她仰着脸问我。
"好吃。"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其实是她笑起来的样子,比什么都好吃。
吃完东西,我们又去公园散步。公园里人不多,梧桐树影斑驳,晚风温温柔柔地吹过来。我们沿着湖边走,手牵着手,十指相扣。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
路灯的光落下来,把她的脸照得格外柔和。她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温柔,还有一点点我读不懂的、亮晶晶的东西。
"陈墨。"她轻轻叫我。
"嗯?"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吧?"
我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握紧她的手:"会。一直都会。"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扣住我的手,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靠。我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心里软成一片。
那一刻,我们彼此望着对方,眼里都是化不开的爱意。也是在那一刻,我们各自在心底,悄悄下了一个决定。
我在心里说:这辈子,就是你了。
我想,她心里,大概也下着同样的决定。
那晚,我们没回学校。
从公园出来,很自然地,我们又去了附近那家酒店。开房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诗瑶红着脸躲到我身后,手指却偷偷在我掌心挠了一下。
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我几乎是把她按在墙上的,一手垫在她后脑,一手已经探进她针织衫的下摆,快速往上推。她今天穿了件很薄的浅色针织衫,里面是条简单的内搭,我三两下就剥了开来,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胸前那片雪白。
我低头吻她的脖子,吻到肩头时,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啊……"她的呼吸一下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我的肩膀,"陈墨……"
我找到她的敏感点了。她的肩头,还有胸前。我含着她的肩颈慢慢吮,一手绕到她背后,去解她内衣的扣子。她身子发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都站不直了。
扣子弹开,她的胸跳了出来。不大,却挺翘饱满,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那两点早就硬硬地立了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红豆。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用舌尖碾磨、打圈,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
"啊……别、别吸……"她仰起脖子,声音抖得厉害,两条腿绞在一起,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
我把她抱起来,走进里间,放到床边。
灯光昏黄,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我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服,重新压上去。我们赤裸相对,皮肤贴着皮肤,滚烫得吓人。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进她裙底。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我的指尖刚碰到她腿间那处,就触到一片滚烫的、滑腻的濡湿。她的阴唇又软又肿,两片嫩肉湿淋淋地张着,像被水泡过一样,我的手指一滑,就陷进了那道又热又窄的缝里。
"你怎么湿成这样……"我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笑。
"不许说……"她羞得别过脸,伸手来捂我的嘴,耳朵红得能滴血,"还不都是……你……"
我的手指在她那处轻轻拨弄,分开她两片阴唇,按上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她整个人"啊"地弹了一下,腰猛地往上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把我的手指浸得更湿。
"陈墨……别弄了……"她带着哭腔求我,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打开,把自己更往我手里送,"快、快进来……"
我扶着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入口。
我的龟头刚触上她,就被那一片滚烫和湿滑裹住了。那里像一张小嘴,湿漉漉、热乎乎地翕动着,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前端。我抵着那道窄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嗯……"她蹙起眉,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两条腿主动缠上我的腰。
太紧了。即便已经是第三次,她里面依然紧得惊人。我的肉棒一点点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她湿热的内壁密密地绞上来,烫得我头皮发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碾过她内里每一道褶皱,那是一种又软又紧的包裹,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几乎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疼不疼?"我停下来,抵着她额头,喘着粗气问。
"不疼……"她摇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好涨……你好大……"
"那我要动了。"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起初很缓,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她里面的水多到泛滥,随着我的动作,"咕叽咕叽"地响。我们的交合处,很快就磨出了一圈细白的沫子,沾在她粉嫩的阴唇上,又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啊……陈墨……好舒服……"她仰起脖子,手指紧紧揪着床单,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我忽然想换个姿势。我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她愣住了,脸"腾"地红透,手足无措地撑在我胸口:"我、我不会……"
"我教你。"我扶着她的腰,把她的臀慢慢往下按。
她咬着下唇,扶着我那根还沾着她淫水、湿亮亮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子止不住地发抖。我躺在她身下,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粉嫩的穴口被我的肉棒慢慢撑开,那两片阴唇被挤得外翻,紧箍着我,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我的肉棒一寸寸地被吞了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好深……"她带着哭腔,双手撑在我胸口,好半天才缓过来。
"自己动。"我扶着她的腰,声音哑得不行。
她开始笨拙地起伏。先是小幅度地磨,后来渐渐找到了节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长发散下来,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晃出诱人的弧度。我伸手握住它们,揉捏着,用指腹碾她的乳尖。
"啊……陈墨……我……"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声音支离破碎,"我要……"
"要什么?"我故意逗她,往上顶了一下。
"要你……肏我……"她终于说出了那句她从前羞于启齿的话,脸红得几乎滴血,"用力……肏我……"
我被她这句撩得欲火焚身,坐起身来,掐着她的腰,从下往上狠狠地顶。她的呻吟声彻底压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观音坐莲持续了5分钟,诗瑶已经香汗淋漓。我让她转过身,趴在床上,翘起臀。这个姿势让她羞得不行,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我扶着她圆润挺翘的臀,从背后看着她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我肏得由粉变红,湿淋淋地张着小口,正往外淌着混着白沫的淫水,两片阴唇被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肉。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处,狠狠地一贯而入。
"啊——!"她闷在枕头里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里面剧烈地绞缩起来,夹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放松……"我贴着她的背,吻她的后颈,手掌绕到前面,揉着她晃动的胸,"太紧了,诗瑶。"
"是你……太大了……"她抽抽噎噎地,声音带着哭腔,"慢、慢点……"
我放缓了动作,改成又深又慢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直撞上她内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被顶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最后只能整个人趴伏下去,屁股高高翘着,任由我从后面进出。
"舒服吗?"我一边顶,一边贴着她耳朵问。
"舒服……"她含糊地应着,声音里全是情欲,"啊……就是那里……好爽……"
最后,我们都有些累了。
我重新把她抱进怀里,面对面的。我们侧躺着,她的一条腿搭在我腰上,我缓缓地、深深地进入她。
这一次,动作慢极了,却深极了。每一次顶入,我们都贴得很近,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她不再喊叫,只是小声地、断断续续地哼着,眼泪混着汗,沾在我们贴在一起的脸上。
"陈墨……"她一遍遍小声叫我的名字,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别离开我……好不好……"
"好。"我吻她的眼睛,吻去她的泪,"不离开你。"
"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她的声音碎成一片,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颤抖,"你要一直……要我……"
"要你,只要你这辈子。"
我们就这样,慢慢地、深深地、不知疲倦地纠缠着。她的身体一次次绞紧我,滚烫的汁液浇在我的肉棒上,浸得我们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我也终于在她再一次的高潮里,抵到她最深处,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身体。
她在我怀里一阵阵地痉挛,软成一滩水。
最后,我们在彼此筋疲力尽又无比满足的状态里,紧紧相拥着,沉沉睡去。
窗外,国庆前夕的夜色温柔得不像话。
而我抱着怀里的诗瑶,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圆满的一刻。
却不知道,她那一晚的主动、那一句句"别离开我"、那眼泪,藏着的,是一份我完全不曾察觉的、沉甸甸的愧疚。
更不知道,有个人此刻正站在漆黑的宿舍楼下,抽着烟,眼里映着远处酒店的方向,久久没有睡去。
第七章
国庆晚会当晚,后台乱得像一锅粥。
舞蹈队的女孩们挤在更衣室里换演出服,脂粉味、香汗味混作一团,叽叽喳喳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往外涌。诗瑶是今晚的领舞,她刚换上那条水蓝色的贴身舞裙,正对着镜子调整肩带,赵老师就推门进来了。
"诗瑶,领舞的衣服要紧一点才好看,我帮你看看。"他反手带上门,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的灯下幽幽地亮。
诗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赵老师,我自己能弄……"
"别动。"赵老师已经绕到她身后,一只手搭上她光裸的背,指尖顺着脊骨慢慢往下滑,滑到那几根细细的带子上,却不急着系,只是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皮肤,整个人越贴越近,"诗瑶,上次那晚,你还没给我个答复呢。"
"赵老师,我说过了,我有男朋友。"诗瑶的声音发紧,身子僵着,不敢动,也不敢喊。
"陈墨?"赵老师低笑一声,把她往墙边一抵,"你忘了那晚,是谁在你身子里,让你叫得那么浪的?今晚这么重要的日子,跟了我,以后领舞、进市团,都是你的。
"
他的手已经探向她的腰,正要去解那舞裙的拉链——
"砰"的一声,更衣室的门被撞开了。
刘畅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箱矿泉水,像是来送水的。他的视线落在赵老师搭在诗瑶腰上的那只手上,顿了一瞬,随即挤出一个憨厚的笑。
"赵老师,前台那边喊你,说音响出问题了,让你过去一趟。"
赵老师不悦地皱起眉,缓缓直起身,整了整衣领,又意味深长地瞥了诗瑶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门一关,诗瑶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滑坐下去,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没事吧?"刘畅放下水,走过去,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别怕,他走了。"
诗瑶抬起泪眼看他,又惊又怕,声音都在抖:"谢谢……刘畅,谢谢你……"
刘畅蹲下来,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发卡,憨憨地笑了笑:"别哭了,妆花了可不好看。你可是今晚的领舞呢。"
那一刻,在诗瑶眼里,刘畅是救了她的人,是陈墨口中那个"靠谱的大哥"。
她不知道,刘畅低头捡发卡时,眼底掠过的那一丝幽光。
刘畅推门看了看外面,发现赵老师已走远。扭头回望诗瑶。
这一次,他脸上那副憨厚不见了。
"诗瑶,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啊?"他反手锁上了更衣室的门,走到她面前,从裤兜里摸出一部手机,递到她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那晚深夜,赵老师和诗瑶在舞蹈室里纠缠的画面——透过窗帘缝拍下的,模糊,却足以看清每一张脸、每一个动作。
诗瑶的脸"唰"地没了血色。
"你……你偷拍?"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也不想。"刘畅叹了口气,装出一脸为难,"可我是陈墨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绿蒙在鼓里,你说是吧?"
"你想怎么样?"诗瑶攥紧了裙摆,浑身都在抖。
"很简单。"刘畅凑近她,压低声音,"跟我也好一次。一次之后,我把视频删了,替你瞒一辈子。今晚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无耻!"诗瑶气得抬手就要打他,"陈墨拿你当亲兄弟,你就这么对他?!"
刘畅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没让那一巴掌落下来。他力气大得惊人,诗瑶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你尽管闹。"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闹大了,这视频我立刻发到陈墨手机上。你自己想清楚——是要陈墨,还是要你那点清高?你反正都跟赵老师好过了,多我一个,又能脏到哪里去?"
诗瑶的眼眶红了。
她想到陈墨。想到此刻,那个她深爱的男孩,正坐在台下,拿着手机,满心欢喜地等着看她跳舞。想到他一次次信任她、护着她的样子。
她不能失去他。她宁可死,也不能让他看到这个视频。
"你……"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轻得像要断掉,"你会删的,对吧?"
"会。"刘畅松开她的手,语气又软下来,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就这一次。之后,我还是陈墨的好兄弟,你还是他的好女朋友。谁也不会知道。"
诗瑶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落在水蓝色的舞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又一次,被逼到了墙角。
第一次是赵老师,这一次,是这个她刚刚还在感激的、陈墨最信任的兄弟。
"……就这一次。"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刘畅听到这句话,太激动了!
立刻把诗瑶按在了更衣室的长椅上。
这里空间逼仄,堆满了道具和换下来的衣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脂粉混着汗水的潮热。门外走廊上人来人往,脚步声、说话声、催场的喊声,一阵一阵地传进来,近得吓人。
诗瑶仰面躺在长椅上,水蓝色的舞裙被推到了腰上,内裤被扯下来,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流。
刘畅站在她两腿之间,解开裤带,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
诗瑶只看了一眼,就惊恐地别过了脸。
"别怕。"刘畅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扶着肉棒,抵在她腿间,"你只要把今晚过去,往后还是清清白白的陈墨女朋友。"
他的龟头刚触上她,诗瑶就浑身一缩。
那里还干着,因为恐惧,也因为羞耻,两片阴唇紧紧闭着,像一道不肯开启的缝。刘畅却不管,扶着肉棒,对准那道窄口,用力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嘶——"诗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唰"地涌了出来,手指死死抠着长椅的边缘,"疼……刘畅……你轻点……"
"放松,一会儿就好了。"刘畅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挺进,"诗瑶,你下面真紧……跟陈墨和赵老师都好过,怎么还这么紧?"
诗瑶羞愤欲死,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他太紧了,要有点干了,每进去一寸,都像被撕开一样。诗瑶的穴肉被硬生生地挤开,又疼又涨。可刘畅却像是铁了心要慢慢品尝,他不急着抽送,只是把整根肉棒缓缓地、彻底地埋了进去,抵到她最深处。
"啊……"诗瑶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呻吟,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看看,这不就进去了。"刘畅满足地舒了口气,感受着那里面紧致滚烫的包裹,"诗瑶,你知不知道,从第一次在陈墨手机上看到你的照片,我就想要你了。"
他开始动起来。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地顶进去。那处被顶得渐渐出了水,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滑腻起来,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换衣间里响了起来,和门外的嘈杂声混在一起。
"陈墨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刘畅一边顶,一边低喘,"一个只会做题的木头,连你在他眼皮底下被我肏,他都不知道。"
"别说了……"诗瑶哭着摇头,双手捂住了脸。
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那处越来越湿,越来越烫,随着刘畅一下下的顶弄,一阵阵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涌上来,搅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感觉到了吧?"刘畅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哑,"你下面,在咬我。诗瑶,你其实也想要,对不对?"
"不是……不是的……"诗瑶哭着否认,可她的腰,却在他下一次顶入时,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
刘畅笑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长椅被撞得"吱嘎"作响,诗瑶的舞裙散乱地堆在腰间,两条腿被架得高高的,随着他的撞击,无助地摇晃。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混着那淫靡的水声,一声声地往外飘。
门外,催场的老师已经喊到了第二遍:"舞蹈队的!准备候场了!"
"求你了……"诗瑶带着哭腔,小声地求他,"要候场了……快、快射吧……"
"急什么。"刘畅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喘着粗气,"你是我的!我说了算!。"
诗瑶感受到身下肉棒的跳动,浑身一颤,满脸惊恐,拼命摇头:"不行……不要射里面……"
"由不得你。"刘畅低吼一声,猛地抵到她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
诗瑶整个人僵住了。
她感觉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腿软得站不起来,眼泪糊了满脸。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刘畅射完之后,没让她清理。他抽出肉棒,看着那处被自己蹂躏得又红又肿、正缓缓往外淌着白浊的穴口,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就这样上台吧,诗瑶。"他替她把舞裙拉下来,遮住那一塌糊涂的下身,"今晚,全场的人都会看着你。可只有我知道,你这条裙子下面,还夹着我的东西。"
诗瑶瘫坐在长椅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舞台侧幕,灯光已经亮起,主持人报出了舞蹈队的名字。
诗瑶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擦干眼泪,补了补妆,硬生生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咽了回去。
她踩着音乐,走上了台。
聚光灯打下来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像换了一副灵魂。她的舞姿轻盈、优雅,笑容甜美得恰到好处,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都美得惊心动魄。
没有人知道,这条水蓝色的舞裙之下,她的腿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尚未流尽的精液。每做一个大动作,那温热的痕迹就随着她的身体,被牵动、被挤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她必须笑。必须美。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台下的陈墨,举着手机,眼睛亮亮地给她录着像。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满心满眼都是藏不住的骄傲和幸福。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能拥有这么好的她。
而后台的阴影里,刘畅靠在墙边,手里攥着诗瑶换下来的那条内裤。他把那团柔软的布料凑到鼻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那个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孩,嘴角勾起一个阴鸷而得意的笑。
台前,是一个男人自以为拥有的、最幸福的爱情。
台后,是另一个男人,对这个女孩最肮脏、最彻底的占有。
同一个女孩,同一场演出,被两个男人,以两种截然相反的方式"看着"。
演出圆满结束。
陈墨在后台出口接到诗瑶,激动得一把抱住了她。
"诗瑶!你今天太美了!"他眼睛发亮,声音都在抖,"我录了好多视频,你跳得比排练的时候还好!"
诗瑶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还残留着那一份滚烫而羞耻的痕迹。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着,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可她还是逼着自己,挤出那个他熟悉的、甜美的笑。
"是吗?"她轻轻回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陈墨,你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陈墨松开她,笑着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走吧,我送你回宿舍。今晚你太累了,早点休息。"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诗瑶低着头,感受着那只温暖的手,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她多想告诉他一切,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可她不敢。她怕。怕他知道,怕失去他。
于是她只能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眼泪,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陈墨。"她忽然轻声叫他。
"嗯?"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陈墨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笑了:"当然会。这辈子都是你。"
月光下,诗瑶望着他那双盛满温柔和信任的眼睛,喉咙哽得说不出话。
她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
而那一刻,她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愧疚,也随着这一夜的屈辱,又悄悄地,加重了一层。
第八章
晚会散场后,我把诗瑶送回女生宿舍,自己才回到宿舍。
一推门,屋里几个都还没睡,一见我回来,全围了上来。
"陈墨,你女朋友今晚可太顶了!"王磊嗓门最大,拍着床板嚷嚷,"那身段,那舞,啧啧,全校男人眼睛都看直了,你小子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就是就是。"孙浩也从游戏里抬起头,酸溜溜地补一句,"诗瑶要是我女朋友,我做梦都能笑醒。"
周凯没起哄,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行了行了,你们别拿陈墨开涮了。"
我嘴上谦虚,心里却美得冒泡。诗瑶今晚在台上那个样子,确实让我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我甚至有点得意,有点炫耀似地把手机里的视频放给他们看,听他们一声声惊叹。
而刘畅,这个我敬爱的大哥,平日里话最少的人,此刻正靠在上铺,半垂着眼,一言不发。
他静静地看着我眉飞色舞地炫耀,听着王磊他们一句句羡慕的夸赞,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像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就在两个小时前,你们嘴里这个"漂亮、性感、跳舞好"的女神,就躺在后台更衣室的长椅上,被我压在身下。她那条水蓝色的舞裙,是我亲手掀起来的;她下面夹着的,是我的东西;她跳完那支让全场惊艳的舞,都没来得及清理。
他看着我这个"傻小子"幸福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是啊,"刘畅忽然开口,语气还是那副憨厚,"弟妹今晚真漂亮,陈墨你可得好好珍惜。"
我笑着点头:"那必须的。"
那时的我,还傻乎乎地觉得,刘畅是在真心为我高兴。
第二天上午,刘畅给诗瑶发了条消息,约她在体育馆后门见面。
诗瑶来了。她一夜没睡好,脸色苍白,眼下泛着青。她站在刘畅面前,攥着衣角,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把憋了一夜的话说出口。
"刘畅,我们到此为止吧。"她的声音在抖,"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删了视频,我们两清,好不好?"
刘畅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
"诗瑶啊诗瑶。"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晃了晃,"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删?"
诗瑶的脸"唰"地白了。
"你答应过我的!"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你说过就那一次,之后就守口如瓶的!"
"我是说过。"刘畅笑了,笑得还是那副老实样,"可我没说过,只跟你好一次啊。"
"你——"
"视频在我这儿,备份也在我这儿。"他打断她,语气懒洋洋的,"你要么乖乖听话,要么,我现在就发到陈墨手机上。他这会儿,应该刚上完课吧?"
诗瑶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她更怕,怕那个视频,怕陈墨知道真相后那双失望的眼睛。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很简单。"刘畅收起手机,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以后,每周陪我两次。我让你出来,你就出来。听话,我就永远替你瞒着。"
"你做梦……"诗瑶哭着摇头。
"那我现在就发。"刘畅作势要解锁手机。
"不要!"诗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这个事情,你答应我,永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当然了,我也不想身败名裂嘛,毕竟陈墨是我的好兄弟啊~”
刘畅看着她这副绝望又顺从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这才乖。"
十分钟后,学校体育馆,体育器材杂物间。
这是一间狭小昏暗的屋子,堆满了旧垫子、篮球和落了灰的跳箱,只有一扇小小的透气窗,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尘土的味道。
刘畅坐在一个旧跳马上,叉开腿。诗瑶跪在他两腿之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含进去。"他按着她的后脑。
诗瑶闭了闭眼,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尊严也一并舍弃。然后,她慢慢地、颤巍巍地,张开了嘴。
她扶着他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低头,含了进去。这是她第二次含住男人的肉棒,上次是赵老师胁迫。 而正牌男友都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
刚含住的一瞬,刘畅就舒服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她的嘴唇是凉的,口腔里却滚烫。她的舌笨拙地、生涩地舔着他的龟头,先是小心翼翼地绕着前端打转,然后整根吞进去,又缓缓吐出来。她的动作生疏,牙齿偶尔磕到他,惹得他"嘶"地吸一口气。
"别用牙。"刘畅按着她的后脑,声音哑了下来,"用嘴唇裹住,舌头动一动。"
诗瑶含泪照做。她吞吐的动作渐渐熟练起来,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津液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整根都浸得湿亮,又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缕缕银丝。
"对……就这样……"刘畅的呼吸越来越重,眼里烧着火,"诗瑶,你的嘴,跟你下面一样会吸……陈墨那小子,是不是都没让你这么伺候过?"
诗瑶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却只能更卖力地吞吐着,试图早点结束这场羞辱。
"深一点。"刘畅按住她的后脑,猛地往下一压。
整根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诗瑶被顶得"唔"地干呕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喉咙剧烈地收缩,那一下痉挛般的绞紧,反而爽得刘畅倒抽一口凉气。
"就是这样……喉咙再放松……"他仰起头,粗喘着,开始主动挺动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咙里顶。
诗瑶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她被顶得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脸颊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湿漉漉的呜咽。可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承受着,任由他一次次地进出她的喉咙。
不知过了多久,刘畅的呼吸陡然加重,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死死地把肉棒抵进她喉咙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咽下去。"他哑着嗓子说。
诗瑶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喉咙动了动,把那腥膻的液体,一口一口,尽数咽了下去。
刘畅抽出肉棒,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是泪、嘴角还挂着白浊的诗瑶,眼里闪过一丝满足。
"每周两次,记住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下次,我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诗瑶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却没有再说一句拒绝的话。
[ 此貼由尿尿呲大哥重新編輯:2026-09-01 2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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