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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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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秋风起兮云飘扬,秋虫黯鸣秋意凉。入秋已有些时日,晚上的凉意渐浓,点点月光洒进窗户,跟着几丝清风徐来,打在光洁的身子上,两人不仅都打了个寒颤……伴随一阵凉意袭来,林娥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慌乱中便使了力去推身上的人。
她一个洁身自好的女人,就这样被一个半大小子睡了,林娥自觉自己吃了亏,心里来了气恼,“你,你还要这样多久……”那声音充满了娇羞和委屈。
云雨收歇,费明也觉得再赖在她的下体里面不妥,林娥是一个自傲惯了的大气美熟女,纵使二人有了鱼水之欢,但总还要顾及对方的脸面。更何况是男人就要疼惜他的女人,于是费明便弯了腰往回收自己的下体分身。
“哦……你慢点……”可是没想到,两人的下体依然是紧密的连在一起,就连两人被打湿的毛毛处,也已经被淫水润透,黏连在了一起。林娥的腔道异常紧密,费明每往回退一点,都要花上好多力气。林娥也好不到哪里去,费明的龟头肉棱不停刮擦着她的阴道,促使敏感的花心哆嗦不断,刚平静下去的内心再次喘息起来。
房间里的温度似有再起之势,林娥不得不及时打住,“你快点……快点退出去,可别想还有……”
“哎,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一会叫我慢,一会要我快。”不过在美人几欲泫泣的催促下,我还是不得已只能继续退将起来,跟着啵的一声,龟头从她狭窄的阴道滑脱出来。没想到被美人儿蜜穴浸泡的整个棒身依然坚挺,刚从阴道拔出便随着重力抖了抖。
这家伙还真是纯属得了便宜还卖乖,听似有理的一句话却把林娥羞的不行,“你混蛋……你真是个混蛋……”美人儿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不知是为少年夺去了自己的清白气愤,还是为自己没有守住妇道而生气。总之是万般委屈都化作了泪儿,一双小手也不住的,拍打在了费明的胸膛上。
美人挠痒,费明也不在意,他只是见不得女人的哭泣,男人纵使有万丈豪情也会被女人的柔情融化,他开始学会怜香惜玉起来。美人在怀,我不由低下了脑袋,张开嘴巴温柔的吻到了她的面前,顺着脸颊将她美目下的泪痕吻去,“都怪我,我就是混蛋,不过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要怎么负责?”许是打累了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林娥也没撒回手,就这么由他舔着自己的小脸,不自觉又红了耳根。
“我娶你。”
“你们男人,就只会说好听的,你也不想想你才多大,就敢娶我?”命运捉弄,曾经男人对她许下的诺言,变成了泡影……她像是责怪少年的轻浮,更像是对自己的自嘲。
美人儿直是越说越发委屈,整个人都快哭成了泪人。我从未见她如此发泄过,她的情绪也感染了我,只把我的心都揉碎了。再见她迷人的小酒窝、清澈的美眸、粉红的脸颊……生在当此乱世,人生能得一红颜,夫复何求。我再也无法平息心
中的爱火,对上她深邃的眼睛,张口便道,“我怎么不敢娶你,我比你小又怎么了,我不怕,也什么都不在乎,我杨费明今天就是要发誓——今生只爱林娥,非林娥不娶。我若辜负了林姑娘,愿遭天……”
恍惚中听到少年的誓言,林娥整个人心如鹿撞。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也曾是一个有夫之妇,可如此甜蜜的话,她竟从来没有听过。不过她现在可还真没有想好,还真怕他会背上誓言的情债,对她纠缠不清。于是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赶忙伸出手捂上了他的嘴巴。继而撇了撇嘴嗔道,“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谁要嫁给你。”
可一句话才说完,美人儿便自觉失态了,这样扭捏的吴侬软语,哪里像是责备,反而更像是在和情郎打情骂俏。于是赶忙打住道,“放我起来,我要去睡觉了。”说完便忙伸手去拉扯衣衫不整的青衣,往胸脯上盖住。
林娥动作快速的就收回了胸衣,接着又以一个优雅的姿势整理了青衣下摆,终于盖住了外露的雪乳。她没有去管少年火辣辣的视线,表情极其羞赧的抬起一条大白腿,伸出手来就将挂在腿间摇摇欲坠的薄内裤往上拉。
成熟女人穿内衣的姿态,有说不出的韵味,她一手拉扯住内裤的边角往上提,又抬起了另一只腿准备往里伸……只见月光下,美人弯着纤细腰身,一手扶着沙发,一手勾着内裤,笔挺的两只大白腿,一只站立着,一只正抬起弯曲着……她迷人的体态站姿,煞是撩人。
“那我抱你上去。”在她的一声惊呼声中,我飞快的双手并用,拨开她即将穿进三角内裤的一只腿,便横抱起了林娥。美人儿只顾穿内衣,也没个防备,一下便被我一个公主抱,抱了个满怀。
刚要穿上的内裤又被扯掉,却又没有完全被扯掉,而是再一次挂在了大腿上,摇摇晃晃的充满了淫荡的气息,林娥整个小脸一片绯红,羞怒道“放我下来,你个混小子,放我下来……杨费明,你真是个流氓。”说着就要挣扎着从我怀里下来,双手也不住拍打着我的胸膛。
“那我以后只对你耍流氓,好不好……”说罢,一手抱在她的腿弯处,一手搂住她的颈部,抱住了眼前的佳人,然后借着月光往楼梯上走。
都到了这会儿,林娥哪还有力气去打,她这种女人的矜持举动,毫无矫揉造作,却是平添了几分韵味和情调。林娥累了,一双手就顺势搭在了费明的肩上,静静地看着他,感受着他温暖的胸躺,美目里尽是柔情蜜意。
怀里抱着柔弱的可人儿,总算到了林娥的闺房,跨过最后一道台阶,她伸手放下了帘子,接着向旁边努了努嘴,满眼含春轻声道,“放我到床上。”
林娥看着费明,费明也看着林娥。两人四目相对,美人儿点点秋波掩面,一副慵懒姿态,完全露出惹人怜爱的一面……我对她这般楚楚可人的成熟美妇,毫无抵抗力,不仅看的痴了,便低头欲亲下去,没想却被林娥转过了脸庞躲开了,
她闪过了脑袋开口道,“先放我下来。”似是吩咐,似是撒娇。
“给我亲一口,我就放你下来。”她娇艳的红唇近在咫尺,我开始不怀好意起来。
林娥满怀的春心荡漾,又满怀的心慌意乱,身体明明是已经接纳了这个小男人,可心里和嘴上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嘴角微微上扬嗔道,“你这小混蛋,又胡说……又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林娥说罢挥起小手,又要作势来打我。
她这种似猫抓的小动作,充满了调情的味道,我没有去躲反而还伸出脑袋迎了上去,咧着嘴笑道,“你只顾开心就好……”说完就对着她半张的红唇亲了上去,嘴巴啄开了她的牙齿,粗鲁的舌头紧跟着便卷住了她香甜的舌头,开始深深的吻吸起来。
一番密吻之下,林娥开始不自然的回应起来,她的舌头不停的躲闪,羞怯中又似回应着我的舌头,圈在我脑后的双手也渐渐搂的紧了些,整个身体也往我的怀里贴的更紧了。
亲密的湿吻中,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阵地由沙发转移到床上,泛白的月光下,一番性爱无可避免。
两人犹如热恋中的亲密爱人,嘴巴咬着嘴巴,舌头勾着舌头,直至吻到不能呼吸,林娥才别开了脑袋,一声羞赧,“小流氓……”
“我要是小流氓,那你就是女流氓……”和美女调情,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我怕她听不真切,便接着调戏道,“我的处男之身都被你拿走了……”继而学着她的嗓音道,“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你……你好坏,就会欺负人。”少年色迷迷的说出,处男之身给了自己,直叫林娥喜忧参半的忐忑起来,喜的是他的衷情,忧的是深怕这只是昙花一现的孽缘。不过不管怎样,春宵一刻值千金,做人随心就好。
“我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哪会欺负人。”
“色狼一个,你要是小孩子,天底下就没有小孩子了……”小孩子的家伙并不小,小与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娥心想他一定是遗传了他父母的优秀体格,才生得如此强健。
“哦,是嘛,那色狼可要吃小羊了……”嬉笑着说完,我就快速的伸出了手,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下子撩开了她胸前的青衣下摆,接着一双咸猪手再次往她的胸前抓揉起来。
“人小鬼大……哎呀,别闹了,别闹了……痒……”胸前被杂乱无章的抚摸一通,林娥不仅被骚扰的浑身颤抖,嘴里也跟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见她不似恼怒,反而还很享受,我便忙不丁的一手向上,抓起了林娥松脱的胸衣,接着色手攀上了一对大奶子上。馒头状的乳房摸在手里丰满滑腻,我留恋的来回抚弄了几下,便感觉到她鼓涨涨的奶子顶端,乳头依然是硬着的,于是摊开手掌夹住了乳头把玩起来。
“嗯……别乱摸……”林娥嗔怪道,跟着还翻了个身,想把我的手甩开,没想却将美背送给了我。
林娥翻了个身,以侧身对着我。随着她背过身去的动作,我却顺势解开了她的青衣,丢在了床下。接着色手滑过她的小蛮腰,继续盖在了她的雪白大乳房上。
“呀,你别……松手,我们别玩了,先睡觉好不好……”被我剥离了上衣,林娥想回身去夺,却没想胸部再次被我抓在了手里把玩,眼见重心失守,林娥只得嗲声求饶。
没有了青衣的阻隔,林娥全身上下已经完全赤裸了。面对美人儿的香肌美背,我赤裸的胸膛紧紧贴了上去,接着低下头来在她的背上轻嗅着,继续调笑道:“还有一个地方没摸呢……我怎么睡得着。”
啪,就知道会这样,林娥伸手想去打落我还在她乳房上的怪手,嘴里也娇羞道,“不要说了……”
“嘿嘿……”见她已服软,我也不去理她,兀自笑着把手从她高耸的奶子上移下来,再次扶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上。手上借着力,接着抬起了双腿抱紧了她,并将下体往她肥美的屁股上贴了上去。等固定好两人的身躯,我便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再次移到了她的乳房上,以双手和大腿呈八爪鱼状,紧密环住了
林娥温暖滑腻的胴体。
“呀,你这个坏孩子……”林娥身子一僵,又是啪的一下拍在了我的腿上,可是力道却是轻柔了许多,并且在扭腰伸手的动作中,她的屁股扭动了一个微小的幅度,一下子就将丰满的臀部,刚好暴露在了我的下体正中央。
我勃起的鸡巴就这样毫不费力,便紧贴到了林娥大腿缝中冒着热气的肉缝上。
肿胀的龟头,杵到她迷人的幽谷处便不想离开。搂紧了她的娇躯,我的腿儿也一用力紧紧钳住了她的大白腿,不让她伸直,然后臀部开始用力,在她敞开的腿缝中贴着她的穴口轻轻摩擦起来。
“嗯……不要,别乱动……哦,啊……”林娥刚想把大腿伸直,就被我用膝盖紧紧顶住,继而随着我的肉棒在她蜜穴口的粗鲁动作,动情的呻吟起来。当发现自己的叫床声过于淫荡,她赶紧伸手捂住了嘴唇。
她的呻吟成了我进攻的号角,于是盖在她饱满奶子上的双手,力气更大了起来。扭腰抬臀的频率也渐渐加快,龟头棱肉在林娥裂开的肉缝上前后滑动,偶尔会随着动作的增大,触碰到她的小穴洞口,没想到她的洞口处已经有些湿润了,也许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进入那销魂的穴中。
龟头一下一下的去戳她的穴口,引得林娥一片娇嗔,“好难受,别调皮了……”说着她还一手抓住了枕头,微微弓起了腰,使得丰臀更向后隆起。她的这个主动抬臀姿势,使得整个下体都暴露了出来,肥厚的大阴唇向两旁分开,小阴唇也被我肉棒的反复捣弄中,微微地翻开了一些嫩肉,露出了腥红的蜜穴口。
我轻轻地摆动着大腿跨,让龟头在她的肉缝上来来回回的摩擦,于是林娥阴道里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并且顺着洞口全都流到了我的肉棒上,两人下体接触的地方越来越湿滑……待到龟头棒身涂满了淫水,我深知时机已到,便摆正了身子,一手扶着龟头顶在了她湿热的穴口上,接着臀部轻轻用力往前一顶,龟头就破开了嫩肉捅进了她紧密的小穴中。
“嗯……”鸡巴刚一插进去,林娥轻哼了一声,接着又扭头道,“今晚,只允许你最后一次了……”
矜持的美人儿轻声说完了羞人的话,便放下了捂在嘴巴上的小手,一下一下颤抖着身子接受我的撞击。见美人已婉转承受,我双手更加抱紧了林娥的肉体。
然后肉棒一下一下的轻轻挺动,让龟头在穴中研磨起来,林娥的阴道里火热滚烫,媚肉如火山一样不停包夹着我的肉棒,龟头每往里捣弄一下,她肉穴里的嫩肉就像小手一样从四面八方而来,牢牢握紧我的粗大肉棒。
每每轻轻的在她花心里抽插几次,便会猛地臀部向前一挺,将原本只进了半个肉棒的龟头,深深扎进她的阴道深处,一直到龟头马眼撞到一块温软的嫩肉才停下来。
面对我九浅一深的攻击,只把林娥插的娇喘兮兮,“明天还有任务,你快点……”
美熟女虽然不敢明说,但我听得出来,她这是在求我狠狠姦她,于是在她耳边说道,“那我开始用力了……”
林娥脸上通红,鸵鸟般将头埋在枕头里不敢接话,只以一声声轻轻的“嗯哦……”叫床声,算是回应了我。
啪……
“啊……”
一记深顶,我的下体重重的拍打在她光滑的屁股上,龟头也深深的捅进了她子宫深处。这不仅令林娥哑然叫出声来,头也向后仰起,臀部翘得更高了。伴随着我的反复抽插,她也轻抬丰臀迎接,不断配合着我的动作,一时间房间里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肉贴着肉,两人的身体开始火热起来,她阴道内的穴肉,丝毫不放松地紧紧夹着我的鸡巴。没想到经过沙发上的一番交合,林娥的阴道不仅没有松弛,反而更加紧凑,我被她阴道紧紧包裹的险些丢了精。于是不得不放慢了下体的动作,转而伸手去揉捏她胸前的一对大奶子,嘴里还不满的说道,“你夹的我好紧,夫君我差点射给你了……”
受到下体和胸前的双重攻击,她喘着气息回道,“就是要夹你……”说着还使上了力气,真的用娇嫩的小穴紧紧夹了我一下,“夹死你,叫你不听话……”
破开包皮的龟头被她下体这突然的一夹,我赶紧倒吸了一口凉气,收住心神憋了好一会,才保证没发射出去。还没有把美人儿送到巫山,我怎么能先射,“小娘子胆敢调戏为夫,看我不把你姦的下不了床……”
大话虽然这么说,但我已领教了轻熟女的厉害之处,看来少年要想战胜美妇人,还真不容易。所以只能暂时转移阵地,尽力的揉捏着她的乳房,挑逗着她的乳头,嘴巴也沿着美背去舔弄她香汗淋漓的肌肤。
“嗯……嗯……”她的乳头早就已经硬挺,此刻在我手中把玩,已有花生粒那么大,被我不停的去夹搓奶头,她鼻中娇哼声渐起,我趁着这个时候,又臀部猛力一顶,全都插进了她的蜜穴深处,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又将阴茎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的阴道里厮磨。
“啊……”她又是一声娇喘。我能感受到她紧凑的蜜穴里,淫水越来越多,内里温度也急剧攀升,沉叠软肉不停的挤压过来,在我的棒身翻腾着肉浪,想将我的鸡巴往她阴道更深处牵引。
嘴巴顺着她的美背舔了一会,我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转了过来。
“嗯……”一声浓重的鼻音传到耳里,被我扳过了脑袋,她此时满脸羞红,眼睛睁开对上了我的目光又闭上了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充满了诱惑的风情。
对上她魅惑的红唇,我低下头就亲了上去,大舌勾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就是一阵吻吸舔弄,不断将她嘴里的香甜密液渡入口中品尝,带出的口水打湿了我们两人的嘴唇。
被欲望支配的男女,都尽情的在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一通湿吻过后,她下体的反应越发大了起来,丰满的大屁股前后摆动,主动迎合起我的肉棒。感受着她阴道里的火热潮湿,我的大手又攀上她的腰上,在缓了一阵之后,我总算定住了心神,此时可以抽动臀部,开始新的一轮床战了。
我不停的将粗长的肉棒缓缓向外抽出来一点,等到肉棒退出一半的时候,臀部再次用力,将龟头狠狠的顶进她的阴道深处。只见房间内,一个少年身体伏在一个美妇身后,两人的下体紧密的贴在一起,屁股也一前一后的耸动起来。侧后位的姿势虽然不利于发力,但却使她的阴道更紧了,她小穴里的嫩肉不停挤压着我的棒身,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内里的每一处软肉。
“嗷~好舒服……”一阵急迫的快攻之下,我自己也是爽的不得了。
“嗯……嗯哼……好深……轻点呀……”这么抽插了一会儿,林娥俏脸潮红地娇哼着,身子被我顶得不住前冲,两手使劲抓着床头。有了她摇摆的屁股配合,我们俩下体的连接之处更紧密起来。
每一次的回抽都会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穴口处流的整个屁股上都是,还有一些都流到了床单上。每一次回抽之后,就是一击深重的插入,我的下体不停拍打在她的美臀上,她被淫水打湿的屁股滑腻腻的,撞在上面发出的“啪啪啪……”声更大了起来。
“嗯……呃……”伴随着下体碰撞的声音,是她的叫床声,“啊,你轻点……声音太大了,好……好难为情……”
少年和美妇,两人并非夫妻,却赤裸裸的抱在一起忘情的性器交合,着实淫荡无情……
美人含羞,我不仅放慢了些速度,将本就放在她大奶子上的手,尽情揉捏起来。不过面对如此美乳,我还嫌不过瘾,想起了以前梦里吃过她的奶子,不知是不是受此影响。我将胯下退出了一点,然后伸手翻了翻她的肉体,跟着将脑袋歪过去寻着乳香,将嘴巴伏在了她的大奶子上。
“嗷……别舔……啊,痒……”林娥上一次被人吃奶,还是她给儿子喂奶的时候,不觉已经有十多年了。如今同样是一个后辈小人儿去吃她的奶子,但感觉已经完全不同。
少年吃奶一样毫无章法的去咬美人儿的奶头。也难怪,自从从母亲那里得知,小时后立华很少哄过他,少年甚至不觉得自己吃过奶。故而极其贪婪的在她胸前折腾起来,嘴巴一会沿着乳房舔弄,一会又咬住奶头轻咬舔含,像极了婴儿的动作……可他笨拙的吸奶还是把敏感的美人儿弄的呼吸急喘,香汗淋漓,眉眼含春的扭动着胸脯,躲避那蓬勃的酥麻快感。
“唔……你这孩子,别咬……又没有奶水,啊……别咬,快受不了了……”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美人儿放开了小嘴也没个矜持了。
“嗷~好香的大奶子,这对乳房以后都是我的了。”抬起了脑袋我就急不可耐的宣示了领土,也没管她答不答应,便再次抬起屁股在她小穴内快速冲撞起来。
我将硬到发紫的龟头紧贴在她翘起的丰臀上,一手向下支撑着身体,一手握着她柔软丰满的巨乳大力地揉搓,屁股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每一次的抽插都将阴茎整个插进了她的蜜穴深处。
“舒服吗……”伸开手掌不时的挑逗着那坚挺的乳头,我还喘着粗气问道。
“嗯……嗯……”
一阵娇吟之后,林娥的阴道变得更为紧致起来,温软肉壁将我的龟头棒身紧紧的裹住,美背也开始弓了起来,肌肤更是蒙上了一沉玫红色,种种迹象表明,美人儿似乎快要泄身了。果然,她扭过头来,面泛红霞,双眼蒙雾,水汪汪地看着我,似要滴出水来,小嘴儿急促地娇喘道,“别,别那么用力……唔……我不行了……要到了……”
美人的呻吟犹如催情药,我不仅加快了下体的动作,每一次的撞击都不留分毫,来自她屁股翻涌的肉浪,和阴道子宫紧箍的嫩肉,都带给了我难言的刺激。
而她还是个有经验的美熟女,懂得配合,不断地前后摇摆着肥美的屁股蛋,把美臀不断向后挺,让我的鸡巴与她的小穴,结合的更加严丝合缝。
林娥的喘息越来越急,小穴中的吸夹力量也更加强劲,将我的鸡巴整跟紧紧包裹起来。在她的小穴这样紧紧的包裹挤压下,爽的我也有了射精的冲动,直想把年轻的精液全都射进她的子宫里,无怪乎有人说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美熟女简直想把我榨干。
我一心只想把美人儿送上巫山,便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使劲地猛烈抽插她那腻滑滚烫的小穴。熟女的蜜穴、成熟的美鲍,她的下体实在太让人销魂了,我此时就想胎儿不愿离开母体一样,捅进里面一刻都不想出来。
龟头肉还在感受她子宫包夹的时候,她的双腿却紧紧地并在了一起,跟着身子也剧烈的颤抖起来,口中娇喘着发出丝丝颤音,“啊……受不了了……完了……我要来了……”
伴随着叫床声,她阴道里的嫩肉也紧紧地缠绕上了我的整根肉棒,没入子宫的龟头马眼也被那一圈嫩肉裹夹了个严实。紧接着,她的整个幽深阴道和子宫都开始了剧烈地收缩。因为双腿并拢的缘故,她的小穴对鸡巴的夹力猛然增大数倍,阴道和子宫对我的龟头和棒身进行着猛烈的挤压咬吸。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啊,啊!……”声,她终于攀上了情欲的高潮,子宫深处瞬间喷出了一大股淫水,激烈的冲刷着我的龟头马眼,她此时泄出的爱水尤为粘稠滚烫,打在我的马眼上,给我带来一股欲仙欲死的快感。
“嗷~……好烫的淫水,我也受不了……要射了,我要射到你的子宫里……”
她阴道子宫深处的痉挛,令我无比销魂,我再也无法忍受龟头马眼上传来的各种快感,手里紧紧捏住她的浑圆大乳,用力地耸动臀部,狠狠地朝她屁股深处一顶,将已经进无可进的龟头完全捅进了她的子宫里,然后急迫的松开了精关,将卵袋里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有力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内。
“啊……”敏感的子宫受到马眼处激射的热流拍打,只把美熟女刺激的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叫出声来,“嗷……射进来了,都射进来了……好烫的精液……啊,啊,子宫要被灌满了……”
她展开小酒窝的脸上,此时带着极度愉悦的表情,成熟滑腻的胴体持续的颤栗着,屁股也紧紧贴上了我的下体,火热的子宫接受着我一发又一发的浓精……
约莫有半分多钟过去,我在她蜜穴里战栗的肉棒才停止了跳动。两次性爱下来,我十几年来积攒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射给里林娥,没想到我还真是被她榨干了。
卵袋里没有了精液,肉棒似乎也没有那么硬了,于是我便将鸡巴从她湿滑的蜜穴里退出,跟着阴茎棒身的慢慢退出,林娥的肉缝也轻轻的蠕动着,直到龟头肉从她翻开的阴唇退出,一道淫水混合着精液的湿水也从里面流了出来。
只见她幽谷处湿哒哒的软肉上,几缕沾湿的阴毛贴在上面,浊白的精水顺着外翻的穴口,流到了大腿和屁股上,还有一些则滴落而下染白了床单,她被我挞伐的下体此时真的是极为淫秽。而我在想的是,她会不会因此怀上,听说少男的精液是很容易让熟女怀上的……
不过在经历沙发和床上这两次下来,我两都消耗了不少体力,疲惫至极的困倦渐渐的席卷而来,于是我一把搂住她的肉体躺了下来,然后伸手拉上被子盖在了我俩的身上,开始睡起觉来……


[ 此貼由极乐盛世重新編輯:2026-08-01 14:07 ]
TOP Posted: 07-31 16:57 #21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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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没想却睡了一个懒觉,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才发觉天已经亮了,窗户处也被拉开了一扇窗帘。我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真是没想到,那个怪异的梦又出现了。
“请问外面哪位是孩子的父母?进来一下。”
医生说完,外面等着的人,一个老者,和一对夫妻便急忙忙的进了病房。
“医生,有结果了吗,我儿子他到底怎么了?”女人关心的问起儿子的情况,急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妈妈……妈妈……”医生还没有回话,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却看到了妈妈,伊伊哑语的喊起来,嗓音里尽是浓浓的依偎之情。
陌生的橡胶输液管,一端连接着吊水瓶,一端针头插在瘦小的手背上,小孩脸色满是害怕的痛苦之色。发现儿子已然醒来,手上却在打着点滴,女人心都碎了,她连忙弯腰走到床前,将洁净的脸蛋贴到了儿子脸上,嘴里满是温柔的哄起来,“没事的,妈妈在这里,儿子不哭,有妈妈在,笙儿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女人想以母性的温馨打消孩子的恐惧,没想自己却先流起泪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哭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小孩见妈妈哭了起来,便轻轻的说道。
女人不想把这种情绪带给儿子,伸手抹了抹眼泪,安慰道,“笙儿没病,妈妈过几天就带你回家好不好……妈妈买了好多你爱吃的糖果,想不想回家……”
“想。”
“那我们就听医生的好不好?”
“好。”
“嘙……”他可真是个听话的孩子,女人不觉张口便往儿子脸上亲了一口,“真是妈妈的乖儿子……”
医生放好了吊水,便将孩子的父母领到了另外一间科室里,只留老者照料孩子。
“医生,我孩子他有什么问题吗?”男人沉着的问道。
“根据我们几位医生的会诊,发现孩子的脑部存在一块不正常的地方,判断是神经纤维相关的病症。”面对家属的询问,医生也很直截了当。
“我儿子没病,他脑袋好好的,怎么会有病,一定是你们弄错了。”女人一时间无法接受。
“哎——婉儿,我知道你关心儿子,那我们也要听医生说完嘛。”男人拉长了声音劝说起来。
“这位女士,我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不过我们还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想知道的是,孩子之前有什么异常的征兆吗?”
“他,他学话比较慢,这么大了,就只会喊『妈妈』,而且他似乎比别的孩子更喜欢睡觉……”女人总算配合着慢慢的说起话来。
“这就对了。因为小孩的一侧神经受到压迫,所以表现的比同龄孩子迟钝一些。”
“那这怎么办,他还这么小……”女人说完,嘴里又欲抽泣起来。
“这位女士你也别担心,你孩子的这种病,在西方被统称为罕见病。像最近被发现的庞贝综合症、戈谢硬化症、冰冻人、神经纤维瘤、亨廷顿舞蹈症、肌肉萎缩等等都是。虽然医学上目前还没找到病因,但你的孩子因为发现的早,并不会影响他以后的智力发育。”
孩子的父亲因为见多识广,听完医生一席话,欣慰的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医生继续说道,“你们的孩子无疑是幸运的,刚好这个月皮特医生从美国来华,在上海停留一个月,他是我们最好的脑部外科医生。因为孩子还小,为了不影响以后,我们建议你们应尽早给孩子动手术,再晚了,如果病处继续长大,那就麻烦了……”医生说完缓了缓,继续说道,“孩子现在的各项表现非常良好,我们准备就在这两天给小孩做手术,不过……”
“不过什么!”女人又是一惊,急忙开口道,“我们有钱,这个不用担心,多少钱,我们都要治好他……”
“不不,我想跟你们说的是,孩子动完手术后,可能,他可能会失去之前的记忆。”
“什么!那他还认得我是他妈妈吗?”听完这些,女人又哭了起来,真是爱子心切……
“婉儿。笙儿是我们的儿子,他好了之后又不会跑,你担心什么,我们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给孩子做手术……”
受到梦境的影响,我的脑袋里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虽然已不能明确的想起梦里出现的几个面孔,但那『婉儿』和『笙儿』的两个词却格外清晰起来。我终于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林娥似乎以前的名字里就有一个『婉儿』,『欧阳婉儿』这是她之前亲口说的,都怪我上次没有及时想起来问她。跟着这个发现,我似乎又想起,小时后的那个老奶奶来,她好像一直都有喊我『笙儿』而不是『费明』,我当年还以为这是母亲给我起的小名子。
我尝试着抬了抬手掌,拍了拍脑袋,以赶走纷乱的思绪。然后掀开了被子,挣扎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扫视了下四周,发现房间已经被打扫了个干净,木梳和镜子被整齐的摆放在了梳妆台上,穿过的衣服也被挂了起来……
如果要说哪里不协调,那就只有我刚才躺着的床上了。邹巴巴的被子下,原本洁白的床单上面,有好几块白色粘液干涸后的痕迹,把头埋过去闻一闻,一股腥躁味夹杂着一丝馥郁兰香扑鼻而来。透过窗户,阳光照射了进来,却没有发现气味的主人。
看来是昨晚我太投入了,以至于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来的。抬手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九点了,我就赶紧穿好了衣服,她不在这里,那应该是在楼下了。
很想去看看她在做什么,又担心她会不见了,年少的我怀着一颗懵动的春心,忐忑又患得患失起来,不过心想既然都已经发生了,还想那么多作甚,且看她要如何处置我俩的关系好了。
掀开了门帘,一步一步的踩着楼梯下了楼,屋里空荡荡的,厨房里也没人,只有一条被打理干净的沙发,不过好在桌子上有煮好的粥,说明她还在。接着便听到了门板的隔间里有水声传来,我极力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轻轻的走到了墙边,伸手过去敲了敲门。
“我在洗头,桌子上有煮好的粥和红薯。”她的声音和往常并无二致,清脆而庄重。
“别忘了,我们今天要参加张女士的婚礼酒会。”想起重要的事情来,我提醒到。
“知道。”
呵,我还真是愚笨,她一早打理起头发,不就是为了准备参加酒会吗。这女人都是爱美的,也更在意别的女人美不美。我心想,就你那无与伦比的魅力和气质,所有女人在你面前,也只不过是庸脂俗粉而已。
一通快速的吃完了早饭,她也刚好洗完了头发。门板枝呀一声打开,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走了出来。
外面一片日光明媚,一道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缝隙照了进来,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件天青色的旗袍,罩在了一具凹凸有致的肉体上,旗袍的做工考究,将她极细的腰肢,以及肥硕高翘的丰臀完美的呈现了出来。旗袍的下摆从膝盖上方约20公分的地方向下开口,露出了一段雪白丰满的大腿,她走起路来,带动裙摆轻飘飘的摇曳,露出若影若现的一段白嫩肌肤,极其诱惑迷人。
一对裸露的玉足踩在拖鞋里,她就出来了。看着她穿着将肉体裹得紧紧的旗袍出来,心想她也是口是心非,并不是不能穿旗袍。她一如既往地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在头发上就出来了,我这会儿才注意到,她不止是洗了头,好像还洗了澡。空气中弥漫着肥皂味,以及来自于她身上的如兰芳香。再看她越发白净的脸蛋,阳光洒在上面,似乎又焕发出一些和往常不一样的光彩,她此时眉头乎闪、眼波流动,显得神采奕奕。
“怎么,洗个澡而已,干嘛这样看我。”她说着只留了个背影,并不看我。
“谁让你长的好看来着,再说……又不是没看过。”
“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看过?”
糟糕,得意忘形说漏了嘴,不过反正我们已经都睡过床了,还怕什么,“你那天在旅馆里洗澡,我不小心看到了……”心里想继续说,你光着身子享受的样子我都看过,更何况是洗澡,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你那么慷慨的带我去旅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不痛不痒的说完了话,
她往楼上走去,和之前那次差不多,她此时手里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知道我打你注意,你还敢跟着来……再说明明都和你那样了……怎么和想象的有点不一样。”我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还真是无聊透顶,眼见无事可做,我轻轻走上楼梯,跟了上去。呵,她居然上来收拾床单,昨晚那张污秽的床单已被她收好,应该叠放在了柜子里,此时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张旧的出来。这会儿好像是发现我已在身后,她耳后不觉染上点点红云,手里也加快了动作。
“我来帮你。”我见她手里越忙越乱,便想搭把手。
“不用。”她不假思索的拒绝道。不过还是被我拉去了床单的一角,然后铺好。
把椅子上叠好的被子重新放到床上,我靠了上去面对着她,嘴里找茬似的挑衅起来,“嗯,看起来比昨晚的干净多了,不过……说不定哪天又会弄脏了。”
她居然没有生气的接话,我又做作的说道,“沙发上太凉,我以后就和你一起睡在这吧。”
面对我刻意而为的举动,她的反应却很平常起来,脸上并没有明显的变化或者不悦之意。她居然还拉过了椅子,好整以暇的坐在梳妆台前打理起头发来,全神贯注的样子好像我并不存在似得。
不得不说,林娥才是局势的主导者,她是过来人,有成熟的心智和足够的涉事经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少男的心。而费明在她面前,不过是一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这场局只不过看似是由男的占据主动而已,但年轻的孙猴子又哪能逃过成熟的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她平静的反应,让我不仅有些发慌。她也许只当我是一夜情,抑或是可有可无的根本不紧要的人……如她这般成熟美丽的女人,又怎甘束缚于我。不行,这样可不行,“你歇会儿,大美女,我帮你梳头发。”
我乖巧的拨弄起她的丝丝黑发,没想却引得她发笑起来,末了才道,“我还以为你能坐得住,这下终于露出马脚了吧。”呵,好一个欲擒故纵,她这是要吃定我了。“还不是因为你天生丽质,我离不开你嘛。”
可不是嘛,这女人只着一件旗袍。因为身材好,整个衣服紧贴住丰满的肉体,好一个前凸后翘,丰满妖娆。胸部被她球形乳房顶出一个好看的弧线,因为坐姿是靠在椅子上的原因,所以整个奶子形状全都暴露在了我的眼里。她下身其实也一样,旗袍下摆因为开衩的原因,根本罩不住一对丰满的大白腿……还真是赤裸裸的诱惑,眼睛看上去就不想离开。
“油嘴滑舌的,可别想再给本姑娘下套。”
“为美女服务,我求之不得。再说了,只有你给我灌迷魂汤,让我多想待在你怀里一刻也不离开,又怎么会给你下套。”
“说的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在你面前,那我可不就是个孩子吗。”说到此处,我好像想到了以前母亲给我说过的话,便乘机插了一句,“听母亲说,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
“那一定是你母亲记错了,我可抱不动你。”
她说的很干脆,不像是假的,这倒让我很意外。母亲说林娥在我小时后就爱逗我玩,又要我认她做干妈……难道是母亲在骗我不成?那似乎也没有什么理由骗我啊。我不仅疑惑不解起来,不过还是赶忙说道,“那估计是我弄错了吧……”
她说归说,但在我执拗的动作之下,林娥也没有怎么拒绝,于是我拿过她手里的毛巾,一点一点的为她擦起头发来。她此时又将椅子挪了挪,离床边很近。
她侧身露出香肩和背部,我斜着身子在她后面,能看到她半边精致白皙的脸庞,很美。我伸出一只手,一丝一丝的缕起她漂亮的乌黑长发,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擦拭。
“赶明儿个闲了,带你去理发店里,试试热风机,那效果可比毛巾擦的好。”
“那东西容易把头发吹坏,会干枯毛躁,还是自然干的舒服。”
“怪不得你头发这么丝滑柔顺……不过还是烫一烫更好看。”
之后的事情,我都忘了我是怎么说服她烫头发的了,总之,当我摆好了煤炉和火钳的时候,她的脑袋已经很配合的靠在了沙发上,将一肩漆黑的秀发露给了我。
“接下来就有请我为美丽的皇后娘娘……不对,应该是女王大人……不对,不对,应该是有请我为美丽的公主殿下服务……”女王和皇后可都是有夫之妇,她自然懂的我的话外之音。
“哼……”她俏皮的冲我哼了一声,便转过了脸,我都还没弄明白她这是对我撒娇还是对我翻白眼,接着就听到她哼起了小曲儿……
“天涯呀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
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一曲天涯歌女,不似唱片里周旋的燕语莺声,竟被她唱出了温婉动人的一面。我不仅对她的印象,又多一面——精灵慧洁。
“音色甜美动听、嗓音细腻温婉,你不去唱歌还真是可惜了。”我不仅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那可不是,我早年就是学音乐的……”面对我的赞许,她似极为享受。
“啊,那你怎么后来,干起情报了。”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傻小子……音符和电码是有共性的。”
好吧,貌似说的通,不过嫌弃我是小孩子,我可不乐意了,连忙揭起短来,“歌是好听,但过于哀怨,实属靡靡之音……”
“你不会老是以为我们共产党人,都是顽固不化的老古板吧……”果不其然,她不喜欢听这些话,开始对我口诛伐笔起来。
得得,打住。我只得赶紧将已经烧红了的火钳,拿在一只手里,然后小心翼翼的,往另一只手上拉直的一缕头发上夹起,火钳刚一挨上,头发便滋滋的冒气烟来。
“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流行这个,你看那个电影皇后陈云裳,她拍过电影野蔷薇,里面白蔷薇就有烫发,她这一火起来,好多城里人就开始模仿、赶时髦……”火钳的温度并不低,她有些紧张兮兮的,为了分散她的注意,我转而说起轻松的话来。
陈云裳天生丽质,各方面条件好,她扮演的主角大多是一些可歌可泣的美丽女性,在香港和上海两地人气非常高,被誉为“南国美人”,1940年在上海被影迷票选为“中国电影皇后”桂冠。我想以林娥的见识,她多少知道一些电影界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你的气质更适合,她要是和你同台,一定会被你比下去。”
我一边不停的一缕一缕的从头发中部向下烫起,一边不停的捡好听的恭维她。
不过女人都喜欢听这些甜言蜜语,可不,她被我说的花枝乱颤,嘴里呵呵直笑。丰满硕大的胸部在贴身旗袍的束缚下起起伏伏,她的乳房很饱满,弹性十足,一晃一晃的。我因为帮她烫头发,是坐在她身后的椅子上,所以能够居高临下,视线越过她的脑袋,一双眼不时的会看一眼她胸前美景。这对丰满的奶子似要裂开衣服的束缚,我真怕它会弹跳出来。
“就你这张嘴,还真是能说会道,以后不知道又要骗多少女孩子。”
我听她的话似乎有些许哀怨,便回道,“冤枉啊,我要骗也只骗眼前的人……”
“你想的美,我可不会再上你的当。”她这话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那我可是你的入幕之宾哎。”我适时的提起昨晚的事情,但说的并不露骨。
“那我还不是被你用强……算了,昨晚,昨晚顶多是个奖励……不过我可告诉你,别想在打我的注意了!也不许再提昨晚的事情,不然,不然我们一拍两散。”
完了,就知道是这样的标准结局,她这是想拒绝我了吗,那可不好。“好好好,小娘子既然提要求了,那我以后不提就是……但是,但是让我追你总可以吧。”
我发现男女一旦突破肉体的界限,有一个好处就是说话可以随意起来。既然明着不行,那就先来个曲线救国再说。
“想追我可不是很容易的哦。”说起被人追,她洋洋得意起来,可见曾经被她甩下的男人应该有很多。
“就是这样的恋爱才有意思嘛。”
“那,那先看你表现了……”
过了这说话的一会儿,其实她的头发早都被我烫完了一遍,我现在不过是借势抚摸着她柔顺的黑发细细把玩。她终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从得意忘形中恢复过来。
“既然烫好了,就准备走吧,别让人在酒会上等久了,你也去收拾下。”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连着身体坐了起来。可是好巧不巧的,因为距离挨的近,她白嫩的脸庞就这样亲密的贴上了我的脸,更尴尬的是她开口说话的红唇就这样滑过了我的嘴巴。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离她如此之近,直到唇瓣传来男性灼热的气息才反应过来。
她赶忙回过身去,一只手快速的支起身体往前挪了挪,她转身时眼神躲闪,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口,神色慌乱而又复杂。
此时屋里一片寂静,我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但异样的情绪仿佛在我俩之间不断升温,还有彼此的心跳声。就这样彼此沉默了有一会。还是林娥开口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我先上楼。你把煤炉收一下。”然后逃也是的往楼上走去。
见她的反应有些大,我心想,又不是第一次亲到你的嘴儿,怎么表现的还不如处子那样干脆,不过也许是一种天生的缘分和好感,正是她这种一尘不染的洁白无瑕,才使我更沉迷于她吧。
放好了煤炉,我也上了楼。她站在镜子前,将烫好的波浪卷发盘在了脑后,然后对着镜子擦起了丹琪口红和粉蝶霜,她将自己打扮的很美很嫩,但看起来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直到发现她拨开到脑后别在耳朵上的头发前的耳垂,我才想起,于是赶忙掏出一对存放了很久的,碧绿色翡翠耳环。
听母亲说这是她从奶奶那里传下来的,她之前还怕我送不掉人,那现在岂不是正好,所谓美女配英雄、美玉赠佳人,定情信物送给她是在合适不过了。在她一脸的诧异下,我转过她精致的白净小脸,伸手给她带了上去,她收回视线对上镜子,左右看了看,愉快的欣然接受,一通梳妆完毕才随手拿了个小女士小包提在手上。
我则换了一件轻松的便装西服,然后就要一起下楼。只是下楼前撇了一眼窗户,然后转身折回把她买回来的菊花往窗台上放了放。可是没想她也跟着走过来却又把花盆放了回去,并将窗帘也拉上了。
“忘了及时浇水,别被太阳晒枯了。”
说的在理,但从她紧张的动作来看,似乎又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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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我怎么发现饶了半天还没到,咱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啊?”坐在黄包车上,眼见拐过了一个又一个街巷还没到,她开始着急的问起来。
都说女人天生没有方向感,看来是真的,不过我这会儿却不会笑话她。重庆有很多别名,其中以山城最为著名,错综复杂的岔路、高低起伏的马路、蜿蜒盘旋的山路更是其三绝。
南滨路,位于重庆市中心,它北临长江,背依南山,在历史上,就是巴渝文化的中心地带,现今也依然可以算是重庆最繁华的地方了。“这里是重庆,山城里就是这个鬼样子,你还不如收回视线陪我说会话打发时间,这样说不定一会就到了。”
“那你知道,得回酒会上都有哪些人?”
“我调查过了,他家和孔家有来往,估摸着今天来的人应该不会少。”孔家的来头很大,想必不需要我细说,她也是明白的。
“你知道这么多,怎么不提早和我说。”
她开始责怪我起来了,我只能弱弱的回答,“那你也没问啊……”
“哼……你那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还不赶快说与我听。”
说好了要讨她开心,我可不敢再瞒她什么,连忙将之前赵琪琪的发现说给她,“赵琪琪和我说,她发现还有一拨人也在盯着这个事情,但目前还没弄清楚是敌是友。”
“哦。琪琪这丫头倒怪能干的,这都查到了……”她小声自语起来,见我盯着她看,又问道,“就这些?”
“还有,我从中统的几个鹰犬那里,打听到了那个电台的发报规律……”
我将手靠近她的耳朵边,小声对着她说起来。
我的乖巧顺从让她颇为满意,她得意洋洋的翘起嘴巴来,“这还差不多,以后有什么新发现,都要及时上报给本姑娘。”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嗯?”她拉长了音节,不怒自威。
“没有奖励,那我可没什么动力哎。”
“奖励不是都给过你了,可别再想打什么坏主意!”
本想再说些什么,想想还是算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应付酒会,“酒会那地段繁华,而且这种场合,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可能会出现。得回你可要紧跟着我别走丢了。”我当作要紧的事情和她说起来,末了又提醒道,“这里是重庆,人蛇混杂,什么人都有可能和上面扯上关系,也都无法判定是敌是友,我们要更加小心。”
“知道,我又不是小姑娘,会怕这些。”
“就因为你不是小姑娘,我才怕你被人勾搭走……”
小姑娘有什么好,就是她这种轻熟女才让人着迷。我这样喜欢吃独食,直把她弄的脸上一阵微红……就这样一路说着话,还真很快就到了,时针刚好指在十一点方向,来的时间正好。
张露的夫家果然是有钱人做派,在繁华地段找了一家上好的酒店,这个时候正是客人上门的时段,酒店门口陆陆续续有三两成群的人进来进去,他们有些是走路过来,有些是如我和林娥一样坐黄包车而来,甚至还有一些是坐轿车而来的,可见他家人脉关系不一般。
下了车,我就和林娥挽起了手臂往里走,这是来的路上她交待我的,我对她的亲密动作,比之真实夫妻,豪不生疏,她很满意的搂住了我的手臂一起往里走。
“呀,真的是林姐和杨先生,你们能来太好了,欢迎欢迎。”一进门,张露女士便客气的迎了上来,估计都这个点了,她可能以为我们不会来了呢。
“甭客气,我和他啊,就是想来凑个热闹,恭喜……恭喜……”
说了些客气话,她就拉起了林娥的手套近乎起来。“几日不见,林姐你更漂亮了。”
“妹妹你可真会说话,我不过城里粗妇一个,哪里称的上漂亮,倒是妹妹你,才是今天最漂亮的。”
说的还真是滴水不漏,我不仅赞叹起来,她可真会说话。不过她俩既然说到美貌,我便打量起来。
林娥一身天蓝色绣花旗袍,和她姣好的身材很是相称,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美而不露。她五官匀称,略施淡妆的脸蛋白嫩嫩的,妖娆的红唇,因为口红的原因,更是泛起一抹水晶色。
她妩媚的长卷发被洁白的蕾丝带松松绾起,随时散发出女性的温柔大气。她俏脸两侧的小耳朵,带着一对碧绿耳坠,将她整个人衬托的清韵典雅……她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迷人的小酒窝和她整个人相得益彰。
在见张露女士,身着一身大红色,上衣是绣有鸳鸯的织锦,下身是织凤图案长裙。她看起来和赵琪琪年岁差不多,脸色水嫩水嫩的,但整个人更多的是喜庆打扮。
这两人都是美人胚子,但要论气质和休养,无疑还是林娥更胜一筹,她的美是由内而外,浑然天成的。
她的话说的很漂亮,张女士乐呵呵的,嘴里连忙招呼道,“林姐说的哪里话,论起相夫教子,妹妹我还得向你学习才是,等今儿个忙完了,我以后再找你请教……”说完可客套话外面又来了一拨人,她于是不得不先打发我们,“你们先快进去坐吧,屋里桌子都摆好了。”
果然,大厅里摆了许多桌子用来招待客人,正中还搭了个台子,整个场景布置的够气派,有一些服务员在其中忙碌。
我挽着林娥的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视野开阔,能够看到大厅正中,旁边也能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情况。
宾客陆陆续续的都已到来,约莫十一点半的时候,酒会正式开始起来。
“值此金秋十月美好的日子里,欢迎大家能来参加孔先生和张小姐的婚礼酒会……让我用祝福的掌声有请新郎、新娘。”
主持人讲完了开场白,新人上台继续走过场,都是一些喜事必备的环节。但中间孔二公子的到来却引起了我的注意,没想到新郎是孔家的侄亲,孔家和蒋家是姻亲裙带关系,也因此,孔家把控了国内银行和货币,地位和权势很大。
等台子上的过场走完,众人终于可以开喝。这时,大厅里放起了舒缓的音乐,一时间,来往祝酒的人儿开始多起来……
富人家的宴席向来酒菜很丰富,大家提筷动口,很快填饱了肚子。酒足饭饱之际,人们的话也就会多起来,不是上面谁和谁搞破鞋,就是前线哪里又吃了败仗……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在无聊的生活中寻求刺激,作了无聊而无情的看客,鲁迅先生的笔头还真是犀利。
酒席上,听着他们三三两两的私下里说着闲话,我也乘机半开玩笑的打听起来,“那个和孔二公子坐一块的是谁啊?”
“哦,那个人啊,听说他是洋行里的人,这不,政府现在正考虑和美国在华银行合作,以稳定每况愈下的法币。”
“民国25年,政府在统一财政后,废止银元,发行法币,那时候法币一度占据了主流货币市场。但是随着抗战爆发,政府为了募集战争款,货币发行开始泛滥起来,以及各个占领区都有自己发行的货币,所以法币贬值的很快,这抗战到了现在,印钞成本都快赶上币值了……”
“这货币斗争关乎国计民生,也是战争的一种,听说小鬼子和汪伪政权现在也在打听这个消息……”
呵,还真是无利不起早,我想着这家伙怎么就成了他们的座上宾,原来是想打听政府币制的情报。我不仅往那桌子上又多看了几眼,那人和孔二公子聊的可正火热呢,不过这公子哥一看也是浪荡模样,不得不说,如他这般高位在上,却容易坏事的公子还真不少,还真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抱怨归抱怨,但收拾烂摊子的还得是我们这些不起眼的人,又瞧了几眼,我总感觉坐在他旁边,打扮的极其妖娆的女人,却颇有些熟悉,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酒会过半,已经到了下午,桌子上的人已有三三两两离席,过道上、洗手间的人开始多起来。视线越过台子中央,我居然发现立秋阿姨也在,不好,她也看到了我,开始向我这边走来。
“小姨,你怎么也在啊?”我和她打招呼,还给她递了个眼色。
“新娘是我同学的表姐,她非要带我过来玩。”果然她懂我的意思,只是把我当作平常的熟人间唠嗑。
立秋先是很疑惑,怎么费明身边坐了个大美女,直到观察到对方一直在注意这边谈话,她才恍然大悟起来,“这位是,呵,她不会就是林娥吧?”
“你好。”林娥只是淡淡的回答。
“你好,你好。”立秋一时怔住,心想这女人果然是漂亮到人见人羡。她低头小声在费明耳边说起来,“你小子可真走运,大哥都追不到的人,没想倒被你先追上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了……”我赶紧提醒起来,“这些话你可不要给母亲说啊。”
“放心吧,我可不会打小报告。”立秋说完却皱起眉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面有难色道,“不过,你和她,要小心点……”但她又说不清楚要小心什么,只是凭着感觉,觉得这些关系并不简单,于是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反正就是怪怪的,你听我一句啊,不要陷的太深……”
“你们聊,我去下洗手间。”林娥见我们小声说着悄悄话,她起身离席而去。
“呦,程先生你喝多了,我来扶你。”是那人身边,那个妖娆的女人声音。
“我没喝多,不好意思,你们接着喝,我要先去上个厕所。”男人说着欲起身,却扶着椅子差点歪倒。
“程先生,你慢点。”
“你瞧你,还是让我来扶着你。”那女人和他的关系似乎很亲密。男人被搀扶着,不再拒绝女人伸过来的手,却再离席之际,一把提起随身携带的男士小包。
“我帮你拿包。”女人好意的说道。
却被男人拒绝,“不用。”
“那女人是谁啊?”见两人已走远,桌上的人问起来。
“孔二公子你有所不知,程先生他这人就好这口子,他身边这位红人,恐怕不是哪个头牌就是某个名媛……”
“这洋行里的人,小日子过的挺逍遥的。”
“可不是吗,他们美国人开的银行,现在可是政府的上宾。”旁边的老者一边小心翼翼的答话,一边还不忘提醒道,“不知道他们银行为什么找了这么个人过来……公子可别怪我提醒你一句,上面交给你的事情,这次你可不能搞砸了……”
“放心吧,在我的地盘,他一个银行职员,还不至于敢给我耍花招。”
……
面对小姨的提醒,我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倒不是我占了林娥便宜之后不想承担男人的责任,而是说,如果真把她带回家里,那还真的会闹出些尴尬。舅舅之前追她、母亲又和她认识,别说这样一看来,我俩的关系还真是有些混乱呢。难怪她说不想嫁我,估计是一早就想到了这些破事来。
“就算我想,但林娥她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所以啊,我看小姨你是多虑了……”
“希望是这样吧。”“哎呀,不和你说了,我要先走了。”顺着她眼前的方向,果然远处一个和她年岁相仿的女子再向她摆手。
我辞了立秋阿姨,才想起来林娥已不在身边,这女人,一转眼居然不见了,我不得不离开了座位去寻她。
去往厕所的走廊上此时空荡荡的,我径直往前走,却在拐角旁发现了一个人影闪过。我放慢了脚步,小心的在墙角边往里伸了伸脑袋,呵,我还以为会在这里碰到什么间谍之类的人,没想却看到一个穿着天蓝色旗袍的女人,那不是林娥还能是谁。
我刚想上前去寻她,没想到里面又出现一个人来,我连忙又缩回了脚步,小心观察起来。她居然和那个打扮妖娆的女人认识?我看不太清她两是不是在说话,只能凭着猜测,觉得这两人应该在密谋些什么。
“是一本万叶集,1920年岩波社出版。”
“你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
感觉她们在小声说话,我却什么也听不清。我的脑袋一时有些呆滞,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直到过道上响起脚步,我才假装咳嗽了一声。不管她身上有怎样的秘密和任务,我都想好好守护她、保护她。
咳嗽完声音,我很自然的从墙角走了出来。果然,林娥见到了我,也很自然的向我这边走来,她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厕所出来一样,表情极其淡定。她走到我身边,主动挽住了我的手往回走。快要走出过道时,我不仅回头看了那女人一眼,这才猛然想起来,那女人不就是赵琪琪的朋友——左小莹吗。
这女人之前出现在咖啡馆,现在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她似乎和林娥是认识的,虽然刚才看不清楚,她两是不是说了什么话,但就凭林娥来了半天才出来,这其中就有些蹊跷。唉,就算知道这些,我却再也无法对她提出什么质疑来,我想我真的已为她折服,就算是跌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也是乐意自愿的。
回到酒席上,大厅里已有些许人散去,剩下来的也都三三两两寒暄起来。过了一会,我和林娥也和两对新人,打了招呼准备离开。
可刚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砰……砰……”响了几声。
妈的,是枪声,我赶紧搂住林娥的蛮腰一个箭步往墙角躲去。
“保护二公子。”那个老者立马反应过来,只见几个贴身保镖快速围了上去,把姓孔的往里挪到了大厅里间。
随后,人群中走出几个便衣,纷纷掏出枪冲了出去。
我将林娥护在身后,然后侧出一半脸往外瞧去。艹他妈的,原来是冲着那个特务去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已经从厕所出来了,而且他身边的左小莹似乎不见了。
思忖间,那家伙手臂上挂了彩,这时候,便衣也已经就位,朝着一伙来历不明的人一通射击。这下可乱了套,显然,那伙人不是政府自己的人,要不然也定不敢在这里闹事。但要说那是共产党的人,这只会给他们自己找麻烦,好像也不太可能。
“死了两个,有一个跑了。”枪声已经结束,几个便衣在酒店外围站了一圈,其中一个回来报告的。
听到外面解除了危险,那姓孔的才从里头出来,接着走到了大厅门口。
“程先生,你没事吧。”见他挂了彩,姓孔的关心起来,几个便衣也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妈的,是日本人。用的是7mm,南部式特型袖珍手枪。”检查完了地上躺下的两个尸身,其中一个便衣说道。
南部式特型袖珍手枪推出的时间,大概是在清末时期。因为枪体尺寸较小、射击时噪音小且无枪焰等优点,在日军特工和军队高级军官中使用较广泛。
听到是日本人,那家伙脸色有些难看。
“没想到程先生你,居然还被小鬼子盯上了。”姓孔的身边人,调侃起来,“不过你很走运,子弹无毒。”
“哎呀,那可不好,币制的问题上我可还需要程先生你呢……我看要不这样,让我的人先带你去医院包扎包扎,今晚呀你就别回去了,我给你找个安全地方,包你满意。”姓孔的说完,还给手下人使了手势。
那家伙一时无法拒绝,便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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