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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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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出了照相馆,我按电话里约好的时间来到了目的地。对方是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又是一阵繁琐的接头暗号完毕,才进入正题。
我拿出一张我和林娥的合照递过去,只见那人接过后在照片背面糊了一层浆糊糊便贴在了准备好的结婚证上。
“想好写什么名字上去了吗?”
“我递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条过去,上面是我和林娥的名字。”
只见这人随手取了一支粗墨钢笔,沙沙的就写了起来。“这个能用吗?”不会真是糊弄人的吧,我疑惑的问道。
“放心吧,民政局的章和局长的签名都是完好的,如假包换。”贴上了照片,这人忍不住又看了看。“呦呵!没想到这还是个极品。”他也看到了照片上的林娥,“瞧这小脸蛋,白嫩白嫩的,真是万中无一啊,这,还真是个俏佳人……哎呀,不过真为老弟可惜啊……可惜这不是真的啊。”
“你不是说如假包换吗!”这他妈的什么人,也太不靠谱了吧,刚才不还说这证件如假包换的吗。
“啊,松手,疼……”我也只是象征性的抓了下他的肩就松了手。
“我是说,你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是假的,又没说证件是假的。”
“这样啊,抱歉抱歉。”
“不过这女人长的可真水灵啊……老弟咋样,你也给说说,和这女的在一块滋味如何,有没有把她拿下……”
早就知道国府藏污纳垢,既上贼船,难下贼窝,所以我也不计较,继续听他品头论足。
“不过老兄也别气馁,这男人啊,只要有钱或者有权势,什么样的女人还玩不了……就像咱们的戴老板,自从他原配老婆死后,他什么女人都能玩到手,不管是用强,还是软硬兼施,佣人、下属、朋友妻女、贵妇名媛……只要看得上的,他无所不玩……所以小老弟也别着急,你近水楼台先得月,甭管这女的多娇贵,只要使点手段,她迟早逃不出你的手掌心……而且,这女人啊,越是看起来正儿八经的,那玩起来越带劲……”说到兴起,他又接着补充到,“只是如果老弟要是玩腻了,别忘了把这娘们也介绍给老哥我玩玩,我来者不拒的。”
“嗯——?”
见我瞪着眼,又听到我向上拉长了音节。这家伙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多了。忙将结婚证收好递给了我。
“听说过枕草班这个组织吗?”
“什么枕……枕草班?”
我茫然的表情对方完全看在眼里,“那你总该知道梅机关这个机构吧。”
“梅机关?你说的是与汪伪政府有来往的那个谍报机构。”
“对,它是日本政府和其参谋本部于39年联合组建的一个特务机关,因为该机关选址在上海虹口日本侨民聚集区一座被称为梅花堂的小楼里,因此在日本内部被代称为梅机关。”
“它们的职责不是只负责监视汪精卫伪政府里的人员吗?”我总算想起来了,当年汪精卫从越南河内绕道上海后,就开始了其臭名昭著的所谓曲线救国路线……当时也正是日本的军部派出了以影佐祯昭为首的一批军政人员,参与了谋划支持汪精卫成立伪政权的各项活动……同年,正式成立了特务机关。
“兄弟说的没错。这汪伪政府成立前后,另一个大汉奸特务丁默邨,也在日本人的帮助下在上海大西路六十七号设立了特工组织。但日本人为了掌控76号的汉奸特务,并没有放弃对其控制权。它们的每一次重大的行动,不但要事先知会日本特务机关,还要在日本特务机关派员督导下方能实施。所以说,这梅机关实际上是日本军部在中国大大小小的特务组织、分支机构的领导核心。”
76号的名声很臭,就和它们的领导一样。76号于大战爆发后成立,后来它们的特务组织扩大,遂迁到了极司菲尔路七十六号,一直到汪伪合流,这地方才移交给了汪精卫直属。只是没想到,它们和梅机关还有这些微秒的关系。“那这个枕草班和76号,还有梅机关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其成员大多是孤儿出生,社会关系简单隐匿,但都经历过高度专业的训练……别的,暂时还不清楚。”
你在看看这个,说完他拿出了几片残页递过来。这本书的纸张一定考究,只是可惜只有这几张碎片了,残片的边缘还有燃烧过后灰烬的痕迹,泛黄的书页上面只有几个稀疏的草体大字。
“这是一个月前抓捕他们的一个成员身上搜到的。不过很可惜,那人自尽前把书烧了,就只留下这几张残片……我们的人已经在研究这上面的文字了。”
“这是他们的密码本?”
“应该就是了,不过很可惜,仅凭这些残存的文字,想找到是哪本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们还是在其他人员身上找到突破点为好……”
“有什么线索吗?”
“我们最近发现一个代号九州之鹰的可疑电台,每次发报的呼号和频率都不一样,但是每次发报的时间似乎与日期有关……”
“现在政府对电台的使用管控很严格,既然知道有可疑电台的发报时间规律,何不让电台侧向仪找一找。”
“这种特殊设备,本来就稀少,坏掉一台少一台,自然成了敌方的首要破坏目标……所以有些事情你懂的。”
“对了,刚才说的发报时间是什么意思?”
“我们发现这个秘密电台只在几个比较孤立的单数日期发报……”这家伙
说完拿起怀表看了看,“今天是21号,快到三点半了,走,我带你去看看……”
“等等,你是说他们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半发报?”
“三点二十一分,理论上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只要在固定时间查到有哪些人使用过电台发报,不就能筛查出特务的身份了。”
“说的简单,可你想想整个重庆得有多少部电台,各大商家,汽车公司、烟草公司、运输公司……他们都有自己的电台,更别提各大洋行了。再者,如果他们使用的是我们政府内部的电台,那就更难了……”说着话,我们已经来到了一家电话公司,那人对服务人员说了一些话,我们便被带到了楼上。想必他们是认识的。
过道的尽头,是一扇禁闭的双开门,上面写着闲人免进四个大字。领我们的人推开了房门就出去了,只见里面摆着一台发报机。看来这家电话公司是他们伪装的一处据点。
那人调好了机器,便将耳机递给我,“等着吧,时间快到了。”说完,他还掏出了一颗烟吸起来。
我小心的把精神集中在听觉上,可是耳机里除了嘈杂的电流发出的杂声,什么也没有……一直到那人吸完了整根烟头,嘀嗒的声音也没有出现。
“看来你今天不走运,他们没有出现。不过这倒是一个少见的现象。”这人困惑的样子不像是在骗我。
离开时,他又交代了一些事情,最后居然还不忘说,“小兄弟,别忘了我之前说的话,那女人你要是玩腻了,也让哥们快活快活……”
就林娥这种极品女人,我玩都没玩过,又怎么会腻。“法币10元,给。”说着便递了一张法币过去。
“好嘞,客官爽快,找你1元5角。”
“不用了,算赏你的。”我说完话,带上了帽子就往外走。
“多谢这位先生,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出了大门又往前走了几个巷子,终于看到了咖啡馆,这个时候不是吃饭的点,但却适合喝上一杯咖啡解乏,选了一个靠墙但又可以通过玻璃窗,侧视街道的位子坐了下来。果然,过了一会,赵琪琪来了,她身上也有任务,这是我两之前留的一手,林娥并不知道这一点。
“没想到你还挺准时的啊。”她也叫了一杯咖啡,便坐到了我对面位置。
“那当然,迟到可不是我的作风。”
“得,你可别自夸了……那你出来,她不知道吧。”
果然,这双方的阵营和立场还是很鲜明,处处都要防着对方,我只得无奈的说道,“当然,我没和她提过。”
“那就好。我已经帮你查了,确实是银行人员,而且从证件上看不出来问题……清末甲午年生,老家山西人,重点是这人三一年就来重庆了……”赵琪琪想着下午查到的情况便说起话来。
“情报上不是说他是日本人吗?”
“估计是我们的情报搞错了,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在我们这里是很常见的……”
“这帮废物鹰犬,还好我们有所准备。”
“可惜处长不在,我的能力有限,也帮不了太多。”
“你已经很尽力了……没有被发现什么吧。”
“当然没有,这点事情我还是能办好的。对了,你那边如何,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摆了摆手,算是当作回答吧。
“你不会忘了自己在干嘛了吧……我知道了,你只顾着沉迷温柔乡,连身上的任务都不管了。”
“哎呀,哪能啊,这不还没查到吗,不过就快了……”
“那就好,我可警告你,我们林姐可不像表面那样娇弱,你可小心一点,别被她玩在了鼓掌里。”
她们平时关系也还说得过去,赵琪琪怎么此时却表现得这样拘谨了,说的她好像很了解林娥一样,想着想着便想到了她之前说的话,便故作随意的问道,“好了,好了,我会小心的。不过之前你说她丢过孩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刚来的时候,从处里的同事那里嚼舌根听来的……不过我想,嚼舌根的人估计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按林姐的年龄来算,有孩子也合理,不过就她那逆生长的身材样貌来看,倒不像是生养过孩子的人……只能说既然有人提起过这件事,那或许并非空穴来风,所以还要看你愿不愿意相信吧。”她说完才反应过来,便反问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事来了,你既然那么想知道,那你自己问她好了。”
“我这只是对一个女共产党的好奇而已,再说,我问啥啊,就她这情况,问这些东西我不是找不痛快吗……我们有些事情,可能还得要她帮忙,所以还是以大局为重的好。”理中客的回答,我即是转移视线,又是缓和形势。只是看赵琪琪现在说的话,还不能确定林娥过去的事情,就在我心里想着这其中的事情时,赵琪琪又开口了。
“我当然知道这些,我又没有叫你对她做什么。只是有一件事情很奇怪……”
我见她揍着眉头说起心中的疑惑,不仅也来了兴趣,“什么事情啊。”
“还记得我前几天冒出的那个同学吗,说来也奇怪,只从那天之后,我那个同学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之前都约好了要来我家里看看我父母也没有来……我都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你是说,她的出现并非巧合?”
“哎呀,这我哪里知道,我只是奇怪而已,也许她最近比较忙也说不定了。”
“说的也是啊,一个普通女人,还能对我们玩花样?定是你搞错了。”
赵琪琪默默的点头算是认为是自己多疑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比较可疑。”
“那就说啊!”这女人还真是,说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墨迹了。
“我发现,好像不止我们在查他,还有另一波人也在查他。”
“这又是什么情况,你赶快说来听听。”
赵琪琪回想起下午的所见所闻,便开口说道,“我下午去银行时,发现有人在和这个特务谈生意,但这个谈生意的人很可疑。”
“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吗?”
“他们进了银行保险区,我就在他们谈话时,从窗口排队存钱消磨时间……”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从他们工作人员处得知那人是来取保险柜里的钱的,但密码上似乎出了点问题。”
“取钱的人忘了密码,这有什么问题吗?”
“本来是没问题,但这中间他们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来人还用银行电话,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
“然后呢。”
“他们终于出来了,那人居然只是为了看看保险柜里还剩多少东西……我怀疑他们只是为了耽搁时间,而背后另有别的目的。”赵琪琪说完缓了一口气,
又接着说道,“那人出去后,我就跟了上去,果然在大楼的拐角处,听见他对另一个人说什么找北平的孙同志帮忙……”
“那你还记那人长的什么样吗?”
“一个中年男人吧,平头国字脸。”她说完居然又表现出了揍眉疑惑的表情,“不过还真是巧了,那人居然……居然看人的眼神和我们处长有点像……”
“这算什么巧合,国人只从清政府倒台减了辫子,样貌还不就都差不多,还眼神一样,我看你八成是被发现了吧。”
“你觉得我有这么笨吗,不过幸亏我反应比较快,加上那人确实看到过我在银行存了钱,所以才没被怀疑。”
“那就算这人有问题,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并且,他们之间有其他的过节也说不准。”我之所以这样说,其实的是因为无可奈何,因为就算知道他们的目的,以我俩现在的情况,也做不了什么事情……
“等等,你是什么时候去的银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问起来。
“都说了,是下午。其实也就是刚才才发生的事情,我打发了那人的怀疑,就赶紧往这边来了,这不你就提前到了。”
这就对的上了,原来这老王说的没错,而是特务被赵琪琪发现的可疑人耽搁了时间。但这样一来,那这个可疑的第三者就更值得注意了,估计他也发现了这个特务的发报手段,并且他下午上演的这一出就是为了试探也说不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银行似乎也就有问题。
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我此时还不想和赵琪琪说明,而是提醒她道,“这个情况,我们知道就行了,先不要透漏出去打草惊蛇,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注意特务在银行那边的情况。”
“我知道怎么做,倒是你,呆在那个地方,有没有用。”
“反正现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我们算是两线分工了。”
见赵琪琪默不作声,应该是认同的,我便岔开话题问了些处里的事情来。
果然和之前回家得知的一样,舅舅因为负责协调阻止汪精卫赴日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这是上面交代的任务,他不能不重视。所以已经抽不出空来管这些眼前的事情。刘敏和李丽则还是老样子,大嘴巴一对的叨叨不停,但总归她们还知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事。
最后令我意外的,则是陈影在林娥离开后,也离开了处里。不过想来也是,他们国共双方不仅是在抗战前有殊死恩怨。就连抗战爆发后,也发生了无法调和的嫌隙。西安事件后,双方曾短暂的达成过合作的共识,还一度令国人振奋。但大家也都知道他们是貌合神离。
国军在前线的几场大战下来,损失不可谓不惨重,也逐渐认清了和日本差距巨大的事实,一时间恐日的情绪蔓延,和日本休战的思想日益上升。这期间伴随着共产党在农村地带的扩员发展,国民党内部反共的政策情绪日益抬头,最终结果是导致了发生在皖南的事件。
国民党觉得自己卖力吃了亏,惧怕共产势力的壮大;共产党则觉得正是国民党的昏庸战略,才导致抗战以来的一败涂地;并且,共产党事实上已经对国民党抗日不抱任何希望,所以他不得不依靠发动敌后的抗日力量来打击消弱日本……
这场事件以及此番争论,几乎使双方在抗战的道路上分道扬镳。也就是太平洋战争爆发后,随着美国加入打击日本的行列,国民党日益看出了日本战败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所以干脆就不再出力的修生养息起来,作为卖好,其接受了美方的调解,双方才有所缓和。但彼此成见却是根深蒂固的。
说完了该说的事情,天都快黑了,一个女的,晚上在外面不甚安全,于是我便让她先走,等她走了一会,我才付了款离开。


[ 此貼由极乐盛世重新編輯:2026-08-01 14:06 ]
TOP Posted: 07-31 16:56 #1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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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好不容易从上海死里逃生回到根据地,却又赶上留苏派瞎指挥,折腾的同志们不得不离开辛苦建立的根据地而爬雪山过草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毛主席的领导,我们才有了今天的局面……这十多年一路走过来,小林啊,别人不知,我还不晓你的难处吗。你先是丢了孩子,后来丈夫也牺牲了,一个女人承受这么大的委屈,我们都很痛心……可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也该放下了,你还年轻,后面的路还很长啊。”
“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别人的孩子都是在母亲身边长大,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而我的孩子,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还……还在不在。我弃他离开的时候,他才六岁都没到,一想到他调皮可爱的样子,我至今
都不会忘,也忘不掉啊。”
“哎,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当年的事情又不能怪你。叛徒顾顺章背叛了党,出卖了同志,把我们在上海的地下组织出卖给了国民党,要不是我们在那边的人冒死传递情报,就连伍豪同志也差点落网……在那种情况下,组织叫你们撤离,那也是对你们负责……就因为叛徒的一纸变节,我们损失了多少好同志啊。所以,你们选择离开孩子,实属不得以而为之。革命啊,不就是这么残酷吗。”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我总觉得他没有离开过我。每当我睡醒时,总感觉那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在我身边回响。”儿子是她过不去的一个坎,时常萦绕在林娥心头。
“你这丫头呀,我早就知道你上次来我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事情,你想问的事情,霞儿已经和我说过了,但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说给你比较妥当。你也知道,霞儿这孩子,因为她在那边的牢房里呆过八年,性情已经变了,她现在可听不进老朽的话了。不过这些都算了,她也是关心家人。今天你既然来了,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
“我和你瞿妈是老同志了,她早先是拥护共和的革命党遗孀,可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在她男人死后,在资产阶级革命看不到成功的情况下,还带着儿女依然加入了共产党。年轻时,我就和她是同学,不过她比我觉悟高,所以我比她晚入党两年,这样说来,我和你瞿妈的交情算是很长了。”时过境迁,让人回想起来不仅怅然。
“我记得我入门瞿家的时候,你?”
“我知道你又要问,你怎么当年没见过我。”“我那时走的急,刚过完春节,就被派去上海组织大罢工了,所以错过了你和瞿恩的事。那之后我就一直留在上海有任务,没有再回过广州,所以你不认识我了。”
“那你去上海前呢?”
“那还是在你来广州之前的事情了。中山先生在世的时候,我们两党达成过共识,后来在苏俄的协助下,才有了黄埔军校,这些你都是知道的。那个时候的广州呀,是革命热潮最先起的城市,有生气,有热情,唯独缺的是各方面有才能的人。就在那个合作时期,瞿恩到了广州。瞿恩这孩子,他觉悟高,有革命热情和干劲,是比较早先入党的一批人。”“他早年留学英国,在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读过几年书,所以组织上派他过来做教官。那时候的他,年轻有为,意气风发,一时间还成了黄埔新星,很受人欢迎。”“不过也就是那个时候,立华出现了。”
“后来呢?”
“这个丫头和你一样,也是湖南来的,是个读过书的人,有理想和热情,所以主动去做一些革命宣传工作。我当时还在广州本地报社里工作,所以认识她。”
“她这个人怎么说呢,给人的感觉是叛逆和狂热,不过当时来广州的年轻人,也都和她一样。这丫头修养好,一看就是大家出身,却没有大小姐做派。后来不知怎么的,她就和瞿恩认识上了,他们相处的很好,她和瞿恩还有瞿霞,很快就打成一片了,还经常去瞿家做客。不过不得不说,我和你瞿妈都很喜欢这个小丫头。”
“那后来他们?”
“后来啊,她就经常往瞿家跑,焉然把那里当自个儿家一样,无拘无束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和瞿恩两人关系不一般,两人整天一块谈生活,谈理想……你瞿妈当时可是把她认定为儿媳妇的。”“不过瞿恩这孩子啊,他样样优秀,可唯独谈感情这事情,表现的木讷,所以两人总是给人的感觉,差了那么一点点……唉……”
“是不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是差了这么一点点,才有了后来的许多事情。按理说,立华她当年也是一个大姑娘了。可是叫人看不懂的是,她居然和董建昌也有着来往。那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游走于官场的老军阀,一个小女生怎么能逃出他的手掌心。”“所以说还是太年轻了会吃亏,不管是闹革命还是做人。她与老董,还有你之与瞿恩。丫头莫怪我多说话,老朽我与你说这些事情,没别的意思,只是以过来人来看待这些事情,觉得你们当时都太年轻了,还不够理性。”
“那立华后来呢?”林娥紧追不舍的问道。
“她怀孕的事情,也只有我是知道的,我以前和隔壁老妪学过一些接生婆的活,所以女人怀孕的模样是瞒不过我的。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去瞿家的次数慢慢的就少了,最后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就分开了。也许她深知自己的不洁,主动断了瞿恩的念想,也算是一光明磊落的人。至于那个孩子,几乎可以断定,应该不是瞿恩的。”
“那还能是谁的?”
“哎呀,你看你这丫头,钻牛角尖了不是。她肚里是谁的孩子,老朽我怎可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孩子准不姓瞿……好了,你想听的话,我已经说完了。不过你说你与其找我问这个老妈子,还不如去找立华,你和立华也认识,找她问问有多难?还是说,这中间有什么隐情不可?”
想到这其中的事情,林娥赶忙回道,“我哪有……多谢吴妈了。”
“没有就好。对了,和你说个事情,立青已经来重庆了。”
“他来就来,干嘛要和我说。”林娥好像很不习惯别人在她面前提杨立青。
“怎么,你就这么不待见他,我听说他可一直对你有意思,难道你就不想?”
“哎呀,吴妈,你听谁瞎说的,根本没有的事情。”
“你可别不承认,我可都听说了,当年东奔西跑转移的时候,他就对你特别照顾。拿着自己苦苦攒的钱去到老乡家里给你买鸡蛋,还下水给你捉鱼,别人可没这待遇啊。”开起了话匣子,吴妈滔滔不绝,接着说道,“听到你手里有情报,他怕你出事,这不,又跑去组织请求,要过来帮你。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多了,你还要哪里找去啊。”
“立青这人他就这样儿对谁都好,瞿恩是他老师,说起来我还是他半个长辈呢,所以外人传言的这些都是说笑而已了,再说他当年和瞿霞交往可是很深呢。”
林娥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想到哪说到哪。
“我若没记错的话,立青是立华的弟弟吧,不过她这个弟弟可真是不得了。当年瞿恩的一些学生里,好些个都走到了反面去,只有他始终坚持初心,难能可贵啊……不过你拿这些当借口,老朽我可看不下去了。他当初去广州的时候,你可是也在的……这里恕我直言,虽然你后来选择了瞿恩那小子,可以老朽我看来,立华不适合他,你也不适合他。你只是和多数人一样仰慕他,而他也只是恰好消沉之际有你在身边,如此而已。换句话说,你们只是刚好互相需要,却无关感情……再说,后来他立青和霞儿不是早分了吗,她都和老慕结婚了,组织上也是认可的,你说你还担心啥。”
“这要怎么说呢,立青这人就这个性子,谁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呢。再说,这样以来,瞿家和他们杨家的关系岂不是更纠结难分。”
“小林啊,你要我怎么说你呢,虽然你长的很漂亮,可毕竟也不是白纸一张了,这女人一旦过了某个年龄,再想找个好人家,那可就难了,你总不能就这样单着吧……”吴妈给她讲着道理,然后若有所思了一下,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便话锋一转的问道,“等等,说了半天,难不成你是真看上那小子了。就是那天闯进来的那小子?”
“哎呀,吴——妈,你……那更不可能了。”林娥虽然忙要解释什么,但小脸却微微红了起来。
“岁月不饶人啊,老朽我是真的老了。看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了……很好,很好,看的出来,那小子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在他心里已经无可代替了……这件事,你也别担心,我们共产党人讲究自由民主,不是老封建,只要合乎程序,组织上不会阻拦的。对了,那小子什么来路?”
“一个有识青年而已。”林娥被她说的完全插不上话,只能随口回答。不知算是承认还是不认可。
见她躲避这个问题,吴妈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觉不妥,便没有再问下去,也是随口说道。“好的很,我们就需要这样的人啊。”
“最近是不是还有什么任务,来的时候,我看到路上电线杆上有新的广告贴了上去,但又不像是我们的接头暗号。”既然已经岔开了话题,林娥干脆说起疑惑来。
“呵,没想到你也注意到了。那是老刘贴上去的,虽然老朽我并不清楚其中细节,但老刘是可靠人,你就等着看一出好戏吧。”
“这种事,老刘方便吗。他之前已经帮了我不少忙了。”
“放心吧,老刘干情报已经十几年了,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前儿个帮你摆平他们中统杨处长身边那小丫头,也只是顺手而为。”
问清楚了立华身上的秘密,又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林娥自觉时间已经很晚,便要回去了。
“这时间过得可还真快,都没怎么说话呢就黑了,得,我看你呀,也别回去做饭了,就在我这吃完再回去吧。乡下大米熟了,昨天刚好有路过的同志给我带了一点。你今天真是来的巧,晚饭就别走了,也让你尝尝老朽我拿手的糯米丸子。”
还别说,林娥还真想吃了。于是乎两个女人便做起晚饭来。
离开了咖啡馆,我便怀着期待的心情开始往回走。路边行人匆匆,亮出灯火的人家越来越多。怀揣着一张假的证件,我的心情反而却格外好,世间已如此悲凉,心里还能有个牵挂念想的人儿,况且这个可人儿对自己似乎并不反感,便觉这人海中莫大甜蜜的事情莫过于此。
不过也只是这一下而已,直到我走到楼下,才发现房间里灯并没有亮起,这才不觉怅然起来。熟悉的身影并没有如约而现,一种人去楼空花落叶枯萎的心情油然而生。
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走到楼上,屋里被打扫的很干净,连身裙也被收拾到衣架上挂了起来。呵,她还居然养起了花草,一大盆雏菊含苞待放,被摆在了窗帘后的窗台上,着是我对她又多了一层认识。
一床绣花被子,整洁叠放在了床头,空气中还有丽人残留的体香味,真叫人沉迷。我居然就这样躺在上面打了个盹,直到再一次坐起来,一看手表才发现居然都晚上九点了。她居然还没回来,说好了在家等我的,不行,我得去找她,也许是一种直觉,也许是别的,我总觉得我必须去找她回来。
我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在各条巷子里乱窜,也像是一个和父母失散了的孩子,失魂落魄的游离于破落的街头。穿过了几条巷子,路上连个人影也没见到,站在一根光秃秃的路灯下甩了甩脑袋,一时间脑子所
能想到的竟只有那个裁缝铺。这才恍然,我对她的了解近乎一无所知,她的过去、她热衷的革命、还有她心中的想法……
唉,我只能依稀凭着记忆,在斑驳昏暗的马路上寻找方向,直到巷子尽头出现一个人影来,被昏暗的光线拉长的影子由远及近,一看是跑过来一个半大孩子。
“有人打劫,有人打劫了……”这小家伙见着路上有人,居然扯开嗓子喊了起来,“那边有小混混拦路打劫!”
“在哪?”整个国家都是混乱的,更遑论社会治安,城里这种破事还真多,我都忘了我是来做什么的了。
来人见我接话,便很快跑到我跟前,就在他还想继续呼叫人的时候,抬起头居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居然大喜的喊起来,“咦,大哥哥,你是大哥哥,太好了。”
我这才多看了他两眼,原来是那天见着的几个小孩子中的小文,反应过来,我便关心的询问道,“你哥呢,快说说,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
“那里有一群流氓欺负一个过路的姐姐,我哥看不过去想去劝说,却被打了一顿……”小文年岁不大,显然没见过这些大场面,说着还哭了起来。
“在哪,快带我去看看。”见不得人哭,我也跟着着急起来,只想着能赶快过去看看。
“大哥哥你别去,他们手里有刀和棍子,那群人是附近有名的小混混。”小文哭着还用手去抹眼泪。
“别怕,大哥哥我是属孙猴子的,三头六臂还对付不了几个小毛贼?不怕啊,快带我去救人。”见我摆出一幅人高马大的架势,不像是会轻易被打败的人,小孩子终于停止哭泣,带我往巷子里跑去。
“这小妞儿还真水灵啊,哥几个今天真是走了八辈子运了,能碰上这么好的妞儿……”
“放手,我要喊人了。”
刚走出巷子,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如此清脆却带着几分惊吓,要不是接下来一幕,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昏暗的马路上,站着三个不良青年,一个刀疤脸和一个秃头男正拉扯着一位身材姣好的女人,另一个瓜子脸的青年站在巷子边显然是负责放哨。只见那女人上身着一件淡绿色青衣,下身套了一件红色长裙,被人拉扯间,及肩长发已经散开。这细腻的声线和这玲珑的身形,她不是林娥还能是谁!
“那你倒是喊啊,不过你喊破了喉咙也没有用,哥几个弄到的女人,看谁敢来抢。”这个头有点秃的年轻人,说着就要往女人身上伸去咸猪手。
我心中的女神岂容他人染指,眼见那人要对林娥耍流氓,我大踏步快速走了过去,“你他妈好大的胆子,敢动老子的女人!”不是一般的愤怒,我快速的走到了他的身后,说完便朝他的屁股上狠狠的跺了一脚,一个躲闪不及,那人踉跄的差点摔倒在地。
在另外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我一把将林娥拉了过来,接着便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别怕,有我在。”
林娥一颗心儿扑通的乱跳,整个人还在惊吓之中,直到认清来人是费明,一股巨大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扑闪的眼睛才平静下来,连身子被他抱在怀里也没有拒绝。
林娥因为吴妈留下吃饭,故而耽搁了时间。吴妈本打算留她过夜,但林娥自有打算,坚持离开,不想路上却碰到了小混混。一个女共产党,也算是经历了无数的枪林弹雨,她连死神都不惧怕,但是对于街头小混混,别说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林娥心想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出门时身上没有带枪,这才差点被几个小混混占了便宜。
不过令她最为舒心的是,眼见挣扎无望,幸好还有费明在,他就像传说中的守护神一样及时出现了。伏在他高大的胸口上,林娥才意识到凶险,不仅一阵后怕,差点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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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哪里来的臭小子,敢和哥几个抢女人,我看你他妈是活的不耐烦了吧。”那个踉跄的秃头二流子终于重新站了起来,他抹了抹鼻子上的灰抬起头叫嚣道,“想英雄救美?那得问问兄弟们答应不答应了。”
“大哥,让我给他点颜色看看。”旁边的一个瓜子脸见我只孤身一人,显然以为我只是个软柿子。
他攥紧了拳头便大步走了过了,眼看着近了,他便抡起了拳头朝我挥过来,只是根本还没挥到我面前便被我抬起一脚正中腹部,踢了个狗吃屎的姿势趴了下去。见同伴已被打趴倒在地,这时旁边的刀疤脸也吱起牙便冲了过来,可惜章法太乱,伸出的拳头被我一手挑开,接着我迅速的伸出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便打在了他的门面上。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两下子啊。”那个秃头见兄弟被打,才意识到自己碰到的不是平常人家,便掏出了手里的刀子,狠狠的说道,“那哥几个就陪你好好玩玩,看你是性命重要,还是女人重要。”那人说完,刀疤脸也掏出了刀子,瓜子脸捡起了地上的棍子。
看来他们是要来真的了,虽然自觉对付几个小混混绰绰有余,但此时有可人儿在我身边,我还真怕会有个散失。我伸出手来将林娥小心的从怀里拉起,接着将她护在了身后,让她退后了几步。
她很听话的依偎在身边,此时楚楚可怜的神情更是像极了小妻子担心丈夫的情态,一对滴出水来的双眸深深的对上了我的眼睛,眉目里写满了眷顾之情,接着张开的嘴儿里欲言又止道,“他们手里有刀,你小心点……”
面对美人儿的深情惬意,我故作轻松道,“小娘子放心吧,几个小毛贼而已,你男人我还应付的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调皮……”她有点难为情的张开口来,面对我调戏的说话居然还作势捶了一下我的胸膛,只是一只手儿刚搭上我的胸膛,便有一片红晕染上了脸颊。
美人在怀,她此时眼波里尽是情动的气息,我想她应该不会反对,便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吧,再次对上了她的眼睛,深情的诉说着,“美人有难,就算让在下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她没有推拒我的手儿,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整个人儿咯咯……的笑了起来。
男女之间的感情,就这样不动声色的在两人之间散发开来。
直到一声大吼传来。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显然更加激怒了对面的几个混混,只见几人手里拿着凶器便快速走了过来。我一把推开了林娥,将她推离到了远离一些的位置,接着便回身迎战。
刀子滑过空气的声音,嗖嗖的向我传来,我且退了两步,眼见拿刀子的两人分开了一些距离,便再次乘刀疤脸不备,左手快速抓住他拿刀子的手背,脚步向前跨了一步来到他身前,以右手邹击其肚子,接着流利的伸直了上勾拳打在了他的下吧上。一套华丽的动作下来,只见那人已面朝天的扑通一身躺在了地上。
瓜子脸见状,也毫不犹豫的将棍子横扫打了过来,我见招拆招,一个低头躲了过去。眼见一击不着,瓜子脸又握紧了棍子,直插过来,没想却被我将棍子一把抓个正着,抽都抽不回去。这时秃头青年也忙冲了过来,欲借两人之力,摆平我。被人贴近身子确实麻烦,尤其是敌众我寡,于是我也顾不得许多,便回拉手里的棍子,将瓜子脸往前带了几步,接着抬腿踢出一个扫堂腿,将其撂倒在地。
这时那个秃头青年也已冲到身前,我不想在和他纠缠下去,便一把掏出了腰间的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被冰冷的抢眼顶在头上,那人立马被吓得举起了手儿,这时重新爬起来的瓜子脸也反应过来,“是枪!手枪。”
“好汉,有话好商量。”秃头男扔掉了手里的刀子,便举起了手来,“都怪我有眼无珠,这女的……这女的是兄弟你的了……”
妈的还不老实,我抬起枪托便狠狠的往他脑袋上砸了几下。
“兄弟别,会走火的……”说着还想摸开脑袋,可是却躲无可躲。
“过来。”我对着另外两个人叫了起来。那两人也很识趣,老老实实的蹲了过来,嘴里还说着求饶的话。
见三个人已经萎了下去,我才拿开了枪。不过不是放回腰间,而是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中统!”“他是中统的“””“大爷饶了我们吧,我是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来这几个混混,还是识点货的。这花口撸子原是民国初年仿制的勃朗宁,无论是做工还是射程都不是传统王八盒子能比的,更何况枪口套上刻有中统二字,显示出主人的身份。这年头,民间一直都有流传,老百姓怕地主老财,地主怕土匪,土匪怕官军,官军怕特务。可见中统无法无天的事情定没少干,因为其是党国的爪牙,可以先斩后奏,所以大家都怕。
“记住了,这是我的女人,敢再碰她一下,定要你狗命。”
“大爷饶命啊……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得罪中统的人啊。”几人均吓破了胆,连忙磕头求饶。
“滚!”
“谢谢大爷饶命……”见我终于松了口,几人纷纷屁滚尿流的爬起来就跑了。
见几人终于被打跑了,林娥这才赶忙走了过来。只是她一靠近便发现了我身上的衣服被划烂了一块,走过来便要看我的情况,“伤着了吗?”
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挂了彩,应该是刚才刀疤或者秃头冲过来的时候,腰上被划了一下,不过只是皮外伤,但还是流了点血。
我可都是为了她才受的伤,她心知这一点,便爱怜的关心道,“这……这没事吧,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看着近在眼前的美人如此动人,我却忘了疼痛,反而来了强烈的感觉,“你亲我一下,就没事了。”
“你……别瞎说。”她看似回绝我,却红着脸轻轻闭上了眼睛。
这女人就在我面前一尺不到,借着晚风一阵幽香传来,尽显成熟女人的魅力,我再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感情,一下子上前一步抱住了林娥,将脸贴在她的脸上。
“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再也不会管你是什么共产党身份了……”我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
“费明,你听我说……别这样。”林娥挣扎了一下想推开我,但她的力气没我大,便抽出了推拒在我胸膛的一只手放了下来,放在了我抱在她腰际的手上不让我乱动。
“晚上的时候发现你不见了,我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诉说着,边说还去轻咬她的白净小巧玉耳。
“别,你先放开我……”如此亲密暧昧的接触,令她有些谎乱地忙转过身来,她明显是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有些羞涩地不敢看我的眼神。
看着美人儿羞涩的脸庞和魅色的红唇,一股冲动的情绪再次从我的心底升起,再也不是之前那种畏畏缩缩、欲说还羞。我急切的捧着林娥的脸颊,探过头去,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一下子吻住那艳丽的双唇,热烈地索取着。
出于女性的矜持和妇道,林娥奋力的娇羞挣扎了一番,但还是抵挡不住我的侵略,只得任由我在她的红唇上吮吸起来。我先是吻着她的两瓣甜蜜香唇,接着滑过唇瓣去舔她整齐的两排贝齿。一番挑逗下来,直把林娥亲的呼吸急促,鼻息紊乱,小嘴里也不时发出阵阵轻吟。
轻熟女的林娥已多年未有接触过男人,哪里还经受得住少年的如此挑逗,饶是严防死守还是不免有些情潮搅动,不禁放松了牙关,于是在她一声嗯呃……
喘息间,我的舌头便乘势挑开了她的贝齿,快速的伸进了她的小嘴里,刚一触碰到她的小香舌便热烈的卷了起来,一时间啧啧湿吻声不断从两人嘴里传出。
在我的舌头触碰到她的舌头的时候,林娥起初是害羞胆怯,小舌儿欲拒还迎的不敢回应我;直到我把她的舌头整个勾住覆盖,躲无可躲,她才抛却女儿态,
炽烈的回应起我的舌头;紧接着我两的舌头便紧密的吻在了一起……巷子里的一男一女,男的年少英俊,女的成熟妩媚,他们如若无人的抱在一起极尽缠绵,滋滋水声不断从二人紧贴的唇间传出。
直到传来一声疼……的呼喊才打破这温馨的一幕。发现居然还有人在旁边,林娥羞的慌乱中一把推开了费明,她不敢去看他,脸色通红的抬手抹去了唇间的一丝唾液,接着便逃跑似的低着头走到了地上还躺着的一个人身边,照看起来。
“哥哥,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啊,妈妈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
“没事,弟弟别哭,哥没事,快扶我起来。”
我这才发现,原来是小远躺在了地上,应该是躲在角落里的小文见恶人被打跑,才出来找哥哥的。
想到一个才十三四岁的稚嫩孩子,为了救自己被挨打,林娥一副感激的样子想去扶他起来,“来,把手给我。”只是刚伸出手便被我接了过来。
“我来吧,怎么样小远,没事吧。”
“咦,大哥哥,还真的是你,你揍人的样子真帅……啊,没事,一点皮外伤……”没想到他一见到是我,整个人却激动无比起来。
不过这下可惹得林娥疑惑起来,她对上我的一双眼像是要质问我一样,“你们认识?”
“怎么,就许你革命救世,就不能我舍身救人……”我促狭似的回道。
“没想到大哥哥,和这位漂亮姐姐认识啊……我就知道,好心肠的大哥哥身边一定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会说话的。
只是却引的林娥不温不火的娇嗔了一下,“多嘴。”
“怎么,大哥哥,我说错了吗,刚才还看到你们……你们……”他说着说着开始口吃起来,他明显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只是年龄小,却不知道怎么形容。
“没错,你说的没错,刚才呀那叫接吻,只有亲密爱人才可以,等你再长大几岁就懂了。”
见我居然若无其事的和别人说起我和她的秘辛,直把她羞的生气道,“你——教坏小孩子。”接着便转过身,不再理我。
借着昏暗的光线和天上的月光,我仔细的检查了下小远的伤情,发现多是擦伤和挫伤,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想着今天还真多亏了他,给我争取了时间,要不然我再来迟一点,可能真的会遗憾终身,于是便留下了买药钱给他们。才带着林娥离开了。
“谁是你的女人?”离开了人群,她才娇蛮的哼道,像是要给自己找回羞死人的面子。
“你啊。”
“本姑娘我冰清玉洁,你可不要乱说。”她不知道是要回绝,还是为自己守身如玉而沾沾自喜,但不管怎么说,都却多了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我可没有乱说,不信那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我便掏出了一早办好的证件,在她眼前晃了晃,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结婚证三个大字。
“给我。”
“就不给。”
眼见她伸手就要来夺,我却一下跑开了。我俩就这样一路嬉笑追逐着,仿佛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任务,难得的彼此回归天真与淳朴,直到很快走到了家门口,我俩的呵呵笑声才戛然而止……枝呀一声,门被打开,林娥伸手去开灯,我却伸手一把抱住了她。
“费,费明?”背后传来的热度让林娥感觉到了费明亲密的动作,不觉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惊慌失措。这回林娥真的紧张了,密闭的空间里,似乎预示着什么,毫无来由的,两人砰砰……的心跳声几乎清晰可闻。
男女之间的情欲之火快速被撩起,费明作为男人,率先伸出右手搂住了林娥的小蛮腰上,接着上前一步把她逼到了关紧的门上。白炽灯光下,林娥的眸子明亮无比,俏脸如梦如幻,慌乱的鼻息里还阵阵吐着香气。费明失控了,猛地把脸凑近林娥,带着炙热的欲火吻住她惊羞中来不及闭上的香唇……
我已完全失去了思考的心思,双手把林娥深深地搂住,抵在门后热烈狂吻着她的樱红小嘴儿。面对我满怀挑逗的亲嘴舔吻,她只是稍稍把脑袋往后缩了一些,以示抵抗。但我没有去管她这身为女人本能的害羞反应,急色的撬开了她的娇唇便卷住了她闪躲的小舌头,终于再一次和她来了个亲密的湿吻。
我的嘴巴裹住她的舌头,便快速的啃咬舔舐起来,两人之间的情火迅速升温……只矜持了约几秒的时间,她便招架不住,双手也渐渐来到我的脑后圈住了我的脖子,并羞涩地回应起我的深吻。两片火热的红唇纠缠在一起,两条温热的小舌贪婪地交织着。小屋中的气氛也随之升温,我们俩滋滋的亲嘴声不断充斥着整个房间。
美人儿此时的小脸通红,娇羞的神情更是不敢睁开眼和我对视,我被她风情万种的样子撩拨的情难自禁。终于忍不住的将她搂抱起来,一下子将她扔到了沙发上,身体也跟着压到了她充满弹性的胴体上。
“呀,快放我起来……”
她说着还想伸出手来去推我,可是此时娇羞无力的她又怎能推开一个发情的少年。我没有去理她的口是心非,而是快速伸出一只手便挑开了林娥的雪藕手臂,再次压上了她的玲珑浮凸的肉体上,接着另一只手则牢牢从后面圈在了她的美臀上。
嘴巴也开始在她白晰的脖颈上吻起,火热的气息不断从我的口中喷薄而出,不断打在她白皙的颈部,接着由下而上,滑过她的娇颜和红唇,直到把林娥整个儿吻的也跟着娇喘连连。她香甜的气息不断打在我的脸上痒痒的,隔着鼻梁都能感受到她那呼吸的热度。
受此刺激,我圈住她屁股后的手儿,也开始不老实的在她的屁股上抚摸起来。
还真没想到,平时娇气的林娥,隐藏在衣服里的美臀是如此丰满,温热的臀瓣摸在手里充满弹性。把玩了一会她的屁股肉,色手跟着便下滑摸到了她的大腿上,沿着修长的大腿上下玩弄起来。
敏感部位受到爱抚,林娥瞬间清醒了几分,撇开了脸庞便慌乱道,“我要上楼休息了……不要,唔……”
她刚说完要休息,我便再次低下了头,一句不要刚出口,我再次封住了她的嘴巴……既然无可逃避,就只能选择接受,我刚勾住她舌头的时候,她还羞答答的躲闪了几下,在一番搅弄之后,她才扭捏着羞涩的开始渐渐回应起来,我和她就这样毫无缝隙的再一次嘴贴着嘴儿湿吻起来。
人类原始的性欲望对每个男女都是个巨大诱惑,它会助长男人的欲火,也会撕碎女人心里的脆弱防线。就如眼前这个繁花盛开的女人,短暂清醒的理智,刚一被我吻住嘴儿便再次被情欲淹没,一双手儿也配合着抱在了我的背后。她半睁着娇羞的双眼不敢和我对视,却轻轻摆动着脑袋,任由我的手儿在她身后腰间和屁股肉上到处爱抚。
她的一双闪烁的眸子里尽是流动的眼波,脸蛋上一湾小酒窝更是将她装点的极其妩媚,像极了仰世而来的七仙女,面对如此动人的美人儿,我怎能无动于衷?
情到浓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腰间的手儿很快便来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青衣的下摆,一下便撩开了她的胸前遮身衣物。在她一声惊呼之下,随之将手从她挺拔的胸上拂过,向上一推便扯开了她的裹布胸衣。
“嗯……快住手……”她伸手想将青衣下摆拉下去,却被我抓住按在一旁不得动弹。
失去了裹布的保护,才露出庐山真面目来,真是太美了,林娥的一对乳房白皙丰满,傲然的耸立在胸脯上,竟然毫无下垂。钱币般大小的乳晕均匀分散在胸前正中,顶端是一对如桃花般的蓓蕾……轻轻的扣上了梦寐以求的肉峰,我的手是颤抖的。
“嗯……”林娥轻轻发出一声呻吟,她羞不自胜,兀自转过脑袋不敢看我。
没有所谓的调情技巧,完全是少男的无师自通,贪婪地揉搓了一会林娥雪白的奶子,便开始用手指夹弄着那渐已挺立的乳头。于是乎,美人儿的喘息声更大了起来。不过这反而令我更加兴奋,一手玩弄着她的丰满乳房,另一手则颤抖着撩起了她长裙的下摆,然后一路沿着雪白的大腿向上,隔着内裤攀上了她温暖的屁股肉上。
没想到林娥的美臀竟和她的雪乳一样,饱满而又充满了弹性,摸起来手感十足,可见美人儿不仅驻颜有术,资本也很雄厚。
“嗯呃……你的手放哪呢……”没想到她的反应始终如一,除了抬起软弱无力的小手推拒,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对。见我贪婪的流连于她的奶子和屁股,挥起的手儿只得中途作罢,竟而整个人扭捏起来,佯怒的哼着鼻息,“别想耍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不甘示弱的便回了一句当下的流行语,接着就迫不及待的伸出了手贴在了林娥的薄内裤上,隔着一层轻薄布片感受着那挺翘的丰臀带来的弹性和温度。
林娥眼见语言无法阻止我的行为,只能扭动着肥美的屁股来逃避手掌的侵犯,不过她这臀部摇摆的动作看在眼里倒不像是逃避,反而像是期盼着我去更深的爱抚,于是我伸出手来,一把便将裙子下摆掀到了她的腰间。
看到她不断露出的雪白美肉,我的喉咙一时有些发紧,手抚上那丰润的大腿,不断感受着那真切的温热和肉滑,直到停在滑腻的大腿上的色手来回好好把玩了一会,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她的下体。
失去裙子的保护,林娥终于露出了那一段白嫩丰润的双腿,以及胯间性感的小内裤。她的内裤是白色的,薄而不漏,保守又不失性感,纯洁中透露出一抹黝黑,更增添了淡淡的诱惑。
我难以克制自己升腾的情欲,色手猴急的一下便从林娥的大腿向上滑入了她的神秘地带,接着摊开手掌探入了她的双腿根部。林娥的下体凹凸有致,隔着一层底裤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我不由自主的开始在那里流连玩弄起来。
娇嫩的花蕊受到触碰,她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下,整个人也开始惊慌起来,“呃,不要……那里不行……你快住手,听话,不然我要生气了……”她说完便伸了伸腿,摇晃着脑袋想重新爬起来,不过如此一来的侧身扭动,却将她撅起的屁股暴露出来,白色的薄内裤侃侃遮住一团美肉,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我才不会去理她只是看似生气的话,实则是磨不开成熟女人矜持的面子,“谁让你把我勾的已魂不守舍,我再也不想去听你口是心非的话了……”说完便乘势伸出了手去扯她的内裤。
“呀,你敢……”电光石火间,林娥一个伸手没有来得及护住,内裤被我扯到了大腿上。
饱满的阴阜,粉嫩的阴唇,花苞下迷人的细缝,双腿翕动间,腿心处闪烁着点点水光,像极了早晨含露待放的花蕊。“没想到我的女人下体这么美。”说完我便快速的抬起她一条雪白的大腿,将脑袋狠狠的贴了上去。
“你——哦……啊,不要……不要亲那里……”
不似想象中的那般,林娥的下体毫无异味,可见美人儿一直都有洁身的习惯,这符合她清纯的形象。我的嘴巴亲上她的肉缝,便伸出舌头钻进了她的阴户里,不断去触碰内里的湿热嫩肉,稀溜溜的去品尝她因情动而分泌的花蜜汁水……在我嘴巴的进攻之下,林娥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哦,好难挨……”
林娥实在无法忍耐来自下体深处的酥麻,不断发出难以自制的低吟,那媚音极低,是伴着沉重的喘息发出的,紧接着娇羞声,我钻进她下体的舌头便感到了一阵潮热袭来,一股沁香滑腻的爱水喷洒到了我的嘴里。
我不再满足于这样的节奏,还想更进一步,于是抬起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湿内裤,快速向下拉扯。我没有完全褪去她的底裤,而是从一只抬起的大腿出发,轻轻的几下便褪到了她的脚底,只留内裤的另一边挂在了腿弯处。
接着又快速的解开了我的裤带,掏出了笔挺坚硬的大鸟。
“啊,不行,你快穿上,这不行……我两不能这样……”火热的肉棒刚一杵到她的大腿上,林娥便再次激烈的挣扎起来,连声音都带上了柔弱的哭腔。
我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毫不怜香惜玉的伸出双手,大力掰开了她夹紧的双腿,“我好喜欢你,我不管了,我只想爱你……让我进去吧……”没有去管她的回答,我俯身下去,就要侵犯她。
“你……你去把灯关了。”
一声羞答答的娇吟传来,我心中大为欢喜,听话的便去关了灯,没想到等我回过身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爬起来就要往楼上跑。
“好你个小娘子居然敢骗为夫,看我不好好惩罚你……”
还好有星点月光隔着窗户照了进来,我快速走到她的身边,便再次抱住她的肉体,将她重新压倒在了沙发上。并且借着弯腰的机会,我一个反手迅速扒下了她的长裙,将其扔到了地上,接着伸手抬起她的大白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腰上臀,在她还没来得及用手回护之前,一下将喷火的肉棒刺入了她的阴道里。
“不要……啊……”女人最宝贵的花芯受到撞击,林娥下体一紧,瞬间叫出声来。
“嗷~小娘子里面好紧……”两人的性器官亲密接触,费明的激动更甚于林娥。两人均是十多年来,次做爱。和林娥发生关系,是费明有生以来的次,他终于失去了处男之身。
“你混蛋,就会欺负人……”面对少年的戏弄,林娥又羞又急,她整个光洁的胴体都被压在了身下,于是只能将通红的小脸埋进沙发里。
“那我也只会欺负你。”说完我就轻轻地挺起了腰,将肉棒抽出一点只留龟头还在里面,然后就着爱液的润滑,将粗壮的肉棒往里挤开林娥的阴唇,再次狠狠地没入她迷人的小穴里。
“呃啊……”林娥绷紧了身子,小嘴里不断呻吟起来。费明的肉棒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林娥这样的轻熟女也有些招架不住。两人的性器官简直如天造地设一般,嵌合的天衣无缝,不留一丝空隙。
肉棒迫开紧致的阴道,龟头刚好能够顶到她的子宫密道,借着淫水的润滑,我便大开大合的啪啪啪……一次又一次将肉棒来回捅进她的下体。这一下极速的动作,也直把美人儿林娥插的的小穴里又涨又麻,快感也如潮水一样一波一波,不停占据了她的脑海。
“哦,轻点……”她张开樱唇,轻轻地呻吟了一声,就被我快速的将她转过了脸庞,接着滚烫的唇堵住了她的红唇。爱到深处,两个人的舌尖激烈的缠绕着。
我一边尽情品尝着她香甜的舌头,一边仔细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同时两只手儿也没有停下,撩开上衣下摆色急的剥离了她的青衣,然后将裹布胸衣大力向上掀开,一双手一下便抚上了林娥挺立的大乳房。怀着激动的心情,一边快速挺动着下体去抽插她的蜜穴,一边颤抖着抓住了那两团柔嫩的乳房。
虽然我没有什么性经验,但凭着手感,就知道林娥有一对漂亮的大奶子。她的美乳丰满白皙,柔软中充满弹性,揉摸在手里温暖滑腻……我的呼吸更加喘息起来,一只手搂紧了林娥,一只手贪婪地揉搓着那对美妙的乳房。
“哦……别,别揉……”成熟敏感的肉体不断受到身上少年的玩弄,直把林娥撩拨的意乱情迷,情潮涌动,她抬起手攀上了费明的脖子,欲拒还迎地将舌头送进费明的嘴里。一时间两人都沉迷在了激烈的吻和温柔地爱抚中。费明的掌心在
轻轻地揉搓下,感到了一颗硬硬的凸起,试探着用指尖一夹,身下美人儿就敏感地绷紧了身体,从鼻腔深处迸出了一声娇媚的喘息,“哦,别使坏……”
“那你喜欢吗……”
矜持的成熟美人,当然不会轻易的回答年轻少男直白的调情。林娥年轻时是高贵的千金小姐,即使为人妻后,也是贤淑的妇人,哪怕是在最艰难的日子里,也从不失女性该有的德行风范。故而她只是羞赧着眼眸去看身上的人儿,却不答话,不过还是以不易察觉的姿势,慢慢抬起大白腿攀上了费明的腰后,以示回应。
年轻的处子肉棒特别敏感,感觉也特别清晰。被自己粗大的肉棒一下有一下的挤开,我能清晰的感到林娥小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包围着自己,不停的蠕动着,咬吸着我的龟头肉棒。紧凑的阴道内,她娇嫩的肉芽和滚烫的肉壁不断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不停刮擦着我包皮撸起的龟头肉。她不断从子宫深处沁出的爱液,也像热水一样不停浇在我的棒身上。
“嗷~好爽……”我本能地再次快速抽出肉棒,带出了一股温暖的爱液,只留龟头在她的肉缝里,然后又重重地顶进了她的幽深花蕊里。
“啊,好深……”林娥只能紧紧地抓住费明的肩背才能让自己不倒下,她没想到年轻人会这么强,他的男性象征就好像是专门为她打造的肉棒一样,每一次都能深入她的花园深处。
有多久了?没有感受过这样被男人完全侵入,完全占有的感觉。虽然她以前有美满幸福的家庭,有丈夫的爱护,有儿子的呢喃。但那毕竟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她如今已经三十有七,诚如吴妈所说,年轻的本钱已经没有几年了,何不堕落的放纵一次……
在她还在失神当中,费明掰开她的大白腿又是重重地一撞,“啊!”林娥只觉得花心上一股电流扩散到四肢百骸,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林娥年轻的子宫深处,除了怀儿子那会,从来没有被任何人造访过,所以极其娇嫩和敏感。
她的子宫不停受到冲击,快感也如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袭来,嘴里不停的呻吟出“嗯嗯……哦……啊……”声。
次尝到女人美妙的滋味,而且对象又是林娥这种闭月羞花的美人,我不仅疯狂的挺动起来,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的下体每次来回抽插,会阴都能拍打在她的雪白美尻,卵袋也跟着撞击到她翻开的大阴唇上,一时间里,房中不停响起“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肉棒拔出时带出的一股股爱液像泉水一样流淌出来,很快就将我俩身下的沙发打湿了一大片。
“声音太大了,好,好羞人……你……你轻点……啊……”两人忘我的性器交合,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淫荡了,林娥自己也没想到,平时清心寡欲的她,怎么会这么快就沦陷在了对方的胯下,一波波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向脑海,除了喘息无法做出任何思考。
“唔……怎么会……不行了……”林娥终于放弃了矜持,即将攀上高潮的她全身心地开始享受这美妙的快感,“啊,我要来了……快停下……不要……停……”
我真的没有想到,男女之间的性事会如此美妙。就在林娥一阵喘息的呻吟叫出声后,紧接着她的小穴,就更加紧紧地包裹着了我粗大的肉棒,阴道子宫深处似有一阵强有力的吸引力在紧紧的蠕动吮吸着……我实在无法抵挡来自身下成熟美妇的夹迫,感觉整个鸡巴都快被她火热的小穴夹断了,激烈地抽动了一会,一阵海啸般的快感终于将我淹没了。
“啊,给你,都射给你……”我颤抖着用力一顶,粗大的龟头深深顶进了林娥柔嫩的阴户深处,喷出了人生股精液。
“唔!好烫……”灼热的精液,一股又一股的拍打在了林娥的阴道子宫深处,直烫的美人儿浑身颤抖,挺起了雪白的屁股更加抱紧了我。
我俩就这样以最紧密的姿势,抱在了一起,共同享受男女之间的性爱高潮。
我的精液以最有力的热度一发一发全都射进了她的阴道子宫里,同时她子宫深处涌出的大股淫水也都浇灌在了我的龟头马眼上,并且溢出的淫水还顺着棒身流到了她雪白的屁股上,还有几滴顺着大腿滴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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