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在此:
引用 7399091:[原创]讲述我的故事:淫妻之乐—我送的外卖是老婆 第二十五集周二下午,老婆赤身裸体地趴在云锦公寓A栋1203室的床上。那位假陆总Eric刚把她翻过来,让她屁股朝天撅着,说是这样最能展示老婆身体迷人的样子。
老婆早就习惯了被他摆弄。她就这样毫无羞耻地敞开淫门,脸贴在床上,单手点按手机,用她那矫揉造作的夹子音问道:“老公~~人家喝冰美式嘛,要不要给你也点一杯?”
Eric正举着手机对着老婆的屁股专心拍照。镜头里,雪白肥美的蜜桃臀中间,那道潮湿黝暗的肉缝正一鼓一鼓地缓慢蠕动。他拍得兴起,根本没听清老婆在说什么,只敷衍道:“随便。”
老婆假装在手机上查看外卖,灵巧的手指快速切回微信,给我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然后把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她摇动着丰腴的腰肢,嘴里溢出一串放荡的笑声。
她慢慢把脸贴回床单上,双手反手将两瓣肥美的臀肉向两侧掰开。那两片肉嘟嘟的褐色阴唇扯开之后露出内里粉红湿润的腔道,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接到消息时,已经在楼下车里等了好一会儿。抬眼一看手机,才两点不到,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我们没定好上楼敲门的时间。
敲门送外卖的机会只有一次,时机必须卡得极准。早了,这对“狗男女”可能还没完事;晚了,若正好赶上老婆在卫生间取精。开门的是那个男人,那就完了。
不知是因为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感到紧张,还是潜意识里对楼上正在发生的事感到刺激,我的鸡巴一直硬邦邦的挺着,就算我再怎么转移注意力也依旧“坚硬如铁”。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婆却再没发来消息。这点时间放在平时,我和她早就做完了,可现在每一分钟都像按了慢速。我在车里坐立不安,心里的火一个劲地往上蹿。
这份焦急也来自于对老婆的不信任,尽管我三令五申过,让她别贪恋肉体的快乐,要想尽办法速战速决。但我太了解这个娘们儿了,一旦被男人肏得上了头,什么事都会忘得一干二净。
又等了五分钟,我实在坐不住了,决定偷偷上楼等待。心里盘算着:上楼后先把外卖放在门边,然后装作打电话,偷听一下屋里的动静,再决定什么时间敲门。
打定主意后,行动前,我得先想办法让这根硬起来的鸡巴软下去。我从驾驶位钻到后厢,勾着身子褪下裤子,打开一杯冰咖啡,把鸡巴泡了进去。冰凉的触感让我顿时打了个激灵,鸡巴迅速缩成了一颗蜜枣。我一不做二不休,又打开另一杯,把萎缩的鸡巴捏住,使劲往里挤了两滴尿液进去……
一切就绪,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外卖骑手头盔套在头上,拉开车门,拎着装咖啡的纸袋向楼上走去。
公寓大门敞着,大堂昏暗无人,看得出这栋公寓没什么正规的管理,我顺利走进电梯,直达十二层。
走出电梯厅,一眼便瞥见斜对面的1203门牌。这栋公寓楼像是商业建筑后期改造的,楼道极长,两侧各有十几间房。我没急着上前,而是装作找路的样子,在那长长的楼道里来回转了一圈,只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个摄像头。这种后期改造的房间隔音都不太好。当我路过1203时,可以清晰的听到屋里做爱的声音。
我贴在1203室门口的墙壁一侧——这个位置正好可以避开摄像头的视线,听着屋里床垫被压得吱呀作响,声音沉闷且持续。紧接着,是老婆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老公……再深一点……”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明显的媚意。
那个叫Eric的男人没回应,只是握着她的腰,把她按得更低一些。那根粗硬的鸡巴从后面一下下整根捅进她湿透的骚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像在用力搅动一碗湿软的肉。
“嗯呃……老公,你今天好硬……”老婆的叫声越来越浪,尾音都带着颤,“顶到最里面了……”
Eric喘着气加快了速度,撞得床头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闷响。老婆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两只玉臂被男人拉向后面,配合着他的冲刺,有节奏地一前一后地运动着,时而被他拉起,两个硕大绵软的乳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时而被他压得紧贴在床上,雪白肥美的屁股任其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她每被狠狠操一次,嘴里就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声音越来越放荡。
“老公……好深……要被你操坏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往后挺腰,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男人低喘了一声,忽然伸手抓住她头发,把她上身拉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小淫妇儿!你看你这身骚肉,就是天生给男人操的婊子!爸爸今天操得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他一边说,一边在老婆的骚屄里用力抽插,动作越来越凶狠。老婆的叫声变的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喊着:“爽!爽!爸爸~操我!操死小骚屄!”
老婆每喊一声,Eric 就狠狠捣她一下,仿佛是给予她配合的奖励。房间里很快就弥漫着动物交配一般浓重的骚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
我站在门外,鸡巴已经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攥住手里的外卖袋,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动静。
“你真是个好婊子!”Eric得意的把鸡巴抽出来,在老婆白嫩的肥臀上拍了两下,老婆就乖巧的翻过身仰躺,双腿张开搭在他的肩上,男人猩红的龟头慢慢撑开嫩肉包裹的洞口,从上往下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
老婆的叫声彻底放开了:“啊~~好深!爸爸……使劲操我……用力操骚屄……”
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撞击声也越来越密集。老婆的腿在空中不停发抖,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红肿的屄口处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淫水,把床单沾湿了一大片。
“操死我了,使劲!不行了……啊……给我……给我……”随着男人速度的加快,老婆忽然声音拔高,身体剧烈抽搐,淫门松开,屁眼一阵阵的收缩,明显是高潮了。
“停一下!不行了!啊——”经历着高潮冲击的老婆双眼紧闭,两只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胳膊。
Eric却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的在她高潮后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的肉棱不断刮擦着蜿蜒曲折的淫腔,仿佛要将里面的汁水全部刮出来一般,这番操作直把老婆操得哭天喊地,垂死挣扎般死死抱住他,会阴处用力收紧,嘴里不住地喊着:“要来了!又要来了!给我!快点给我!”
Eric只觉得老婆的阴道越收越紧,阴茎根部和会阴处传来强烈的压迫与抽动,尿道内有股热流不断往外顶,射精的冲动已完全无法抑制。他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啊啊”声,将老婆死死搂在怀中,龟头顶在宫颈头上,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老婆的子宫深处。
我在门外听的热血沸腾,我下意识的掏了一把自己的裤裆,才发现两腿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的黏黏糊糊。
屋里的Eric射精后,无力的趴在老婆的身上,粗大的阴茎渐渐疲软,一缕浑浊的精液顺着交合的缝隙缓缓流出。老婆双腿绞紧,用力夹住他,对着男人娇嗔道:“你再坚持一下,人家马上又要喷了……”
“你这下面不带套实在太刺激了,又紧又滑的,搞得我实在坚持不住了。”Eric低笑道。
老婆把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前,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埋怨:“都是你平时老折腾那些药,现在都不如之前坚持的久了呢。”她嘴上这么说,手却轻轻在男人胸口画圈,语气和动作都像刚结婚没多久的小妻子。
“还是不带套爽,”Eric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满足,“你里面又热又紧,包着我一下一下地收,像是有张小嘴要把我吸干一样。”
“人家就喜欢你射进来的感觉,好舒服~”老婆娇滴滴地说道。
“水没喷出来?”他问。
“差一点……憋得难受呢。”老婆撒娇似的抱怨,“不行了,我得去趟卫生间。”
说完,她起身就往卫生间跑。
“等一下!把内裤穿上!”Eric从床头摸出那条粉色的内裤扔给老婆。
老婆早就习惯了他的要求,听话地穿上了内裤,然后赤着脚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关上的瞬间,屋外的我和屋里的她同时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会,我听到屋里传来卫生间冲水的声音,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又等了两分钟,我先把外卖袋放到房门前,然后敲响了门。之后便屏住呼吸,侧耳听着屋里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整个人紧贴在墙边,重心已经悄悄移到后腿上,只要听到是男人的声音,我就会立刻逃走。
片刻之后老婆略带急促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来了~”
很快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一道缝,老婆只围了件薄薄的睡袍,领口松松的,胸口还带着明显的红痕。她脸色潮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雪白的大腿隐约还能看到因为激烈性爱后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她手里握着一团卫生纸裹成的球,得意地向我晃了晃。
我弯腰拿起地上的外卖袋递给她,顺手接过卫生纸团塞进兜里,然后伸出黏糊糊的手在她乳头上捏了一把。
老婆无声的拍了我一下,冲我露出一个雀跃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兴奋,她迎着我微微挺了挺胸,才悄悄地挥手示意,然后转身,“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等我赶到城西半山别墅的时候,才刚刚下午三点一刻。
男医生诧异的看着我一身送外卖的打扮,但是并没有多问,他接过杯子,熟练的滴上染液后推到显微镜下,仔细观察了足足五六分钟,才抬起头看着我。
“活性很低。”他直起身,眉头微微皱起,“精子数量还算可以,但前向运动能力很差,大部分都在原地打转和抖动,能真正往前游动的很少。这种情况受孕的概率会很低。”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问道:“是因为送来的晚了吗?从“出锅”到现在应该不到一个钟头啊。”
“哦?那这个时间倒是不应该。”医生顿了顿,又道,“那很有可能是这男的本身有问题。”
“这男的有问题?”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又追问了一遍。
“嗯!有可能!目前这个活性没有什么冷冻保存的必要了,”医生继续说道,“这个情况就算自然受孕或者现场取精,成功率也高不了。”
听医生这么说,我脑子又开始陷入混乱。没想到这个Eric竟然是个“没种”的男人。只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如果他早就清楚,那他还费这么大劲折腾这一通,到底是图什么?我越琢磨越觉得有意思,这男人给我带来的“刺激”一个接着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对他似乎已经产生了某种很特别的“感情”。
“再试一次吧!”男医生语气里透着商量的意味,“也可能是刚才取样的时候出了岔子,毕竟是第一次嘛,回头让你老婆过来一趟,我再亲自问问她……”他显然是舍不得这笔到手的生意。
“成,我回去跟她合计合计,过两天再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起身告辞。
推开别墅厚重的木门,秋风顺着缝隙灌进来,凉意直往领口里钻。我在台阶上站住,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云锦公寓的方向,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房间门打开时,那股浓重的骚味。
“为什么那个味道竟然也比我的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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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貼由coquettishbody重新編輯:2026-09-01 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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